陆松站在旁边,愣了愣,低声道:“柳兄,这就完了?我还没找回场子呢!”
柳闲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别急,听我的。”
说完,他又冲李姓男子笑了笑,慢悠悠道:“你们说陆松没文化,他不服气。可这事儿翻来覆去吵也没意思,不如就当误会,散了吧。”
李姓男子闻言,冷哼一声,抱着胳膊,淡淡道:“各退一步?说得轻巧。陆松上次在酒肆丢人现眼,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他倒好,跑来书院门口闹腾。阁下既然是他的朋友,不如劝劝他,别总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这话虽不重,却字字带刺,像是故意往陆松伤口上撒盐。
陆松一听,脸又涨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瞪着眼道:“姓李的,你少在这儿装清高!你们锦绣书院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吗?我今儿非得跟你们掰扯清楚!”
张文远站在一旁,趁机拱火,低声道:“李兄,这家伙就是个莽夫,哪儿懂什么道理?你可别跟他客气!”
柳闲懒洋洋地靠回树干,手指敲着袖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慢悠悠地开口,打断陆松:“行了,别嚷嚷了。你再吵下去,这事儿没完没了。我看他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如聊点别的,散了这场热闹。”
李姓男子挑了挑眉,瞅着柳闲。
语气带点试探:“聊点别的?阁下这话有意思。听说你跟陆松合伙做生意,诗词也写得不错,不如请教一二,也让我们瞧瞧,你是不是真有几分本事?”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张文远和几个儒生都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张文远低声道:“对啊,李兄说得好!让他露一手,别光在这儿耍嘴皮子!”
阳光洒在书院门口,映得青砖墙上多了几分暖意。
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也在等着看柳闲的笑话。
陆松站在旁边,愣了愣,转头冲柳闲低声道:“柳兄,他们这是要跟你比诗啊!你可别输了,不然我这脸丢大了!”
柳闲眯着眼,懒散地瞅了李姓男子一眼,嘴角一咧,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慢悠悠道:“哟,比诗啊?行吧,我就是个闲人,随便玩玩也成。不过我可没啥准备,你们别太认真。”
李姓男子冷哼一声,手里的书卷轻轻一抖,淡淡道:“不必准备,随口来两句就行。我们锦绣书院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诗才。阁下要是真有本事,我们也不吝啬几句夸奖。”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股挑衅,像是笃定柳闲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张文远站在旁边,嘿嘿一笑,低声道:“李兄,这家伙看着就没啥真才实学,估计也就是抄两首糊弄人!”
陆松一听急了,瞪着眼道:“姓张的,你少废话!柳兄随便说两句,也比你们强!”
柳闲摆摆手,打断他,懒散道:“别吵了,吵得我头疼。既然你们想听,我就随便说两句,别嫌弃就行。”
书院大门敞着,里头陆陆续续走出几拨人。
有穿儒衫的学生,也有几个白胡子老师,远远站着,眯眼瞧着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