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眼底满是震惊,有人低声道:“这家伙,到底啥来头?随便一出手,连锦绣书院的老师都夸!”
白胡子老先生捋着胡子,低声念着纸上的《兰亭集序》,那语气像是捧着个宝贝,舍不得放手。
旁边的几个老师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惊叹。
李姓男子和张文远站在一旁,脸色僵得跟石头似的。
手里的酒杯攥得死紧,却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陆松瞪大了眼,愣了半秒,忽然“哈哈”一声跳了起来。
青袍被风吹得鼓****的,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粗声嚷道:“哎哟喂!你们看见没?这帮书呆子全傻了吧?柳兄这一手,简直是神了!我早说了,他随便写写,你们就得跪!”
他咧着嘴,满脸得意,手里的酒杯晃来晃去,洒了几滴在袍子上也不在乎。
阳光照在他那张醉红的脸上,映得他一脸嚣张,活脱脱像个跳梁小丑。
柳闲瞅了他一眼,懒散地敲了敲石头,慢悠悠道:“行了,别嚷了。嗓子都哑了,省点力气吧。”
陆松哪管这些,乐得跟个猴子似的,蹦到李姓男子跟前,指着他鼻子道:“咋样啊,李大才子?还嚣张不?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现在咋哑巴了?你那破文章,跟柳兄这一比,就是个屁!”
李姓男子脸色铁青,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低声道:“你得意啥?他写得好,跟你有啥关系?”
陆松一拍胸口,瞪眼道,“咋没关系?柳兄是我兄弟,不像你,装得跟个啥似的,结果让人一巴掌拍扁了!”
张文远想帮腔,可嘴张了半天,硬是挤不出句话。
他瞅了眼那张纸,眼底满是震惊,低声道:“这……这也太邪乎了。他咋写出来的?”
围观的儒生炸开了锅,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那张纸,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这文章,意境高得吓人啊!”
“就是!这家伙随手一写,连老师都夸,咱还比啥?”
“锦绣书院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那字整整齐齐,像刀刻出来似的,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
柳闲靠着石头,眯眼看着这帮人。
眼角微微一翘,心里暗道:“这帮家伙,平时牛气哄哄的,现在还不服?”
陆松越说越来劲,干脆跳到矮桌上,手舞足蹈地嚷道:“我说啥来着?柳兄一出手,你们就得认栽!还比啥比?赶紧收拾收拾滚下山吧!锦绣书院的脸,今天算是丢光了!”
他手指指着李姓男子和张文远,笑得嘴都合不拢。
配上他那醉态可掬的模样,活像个得意忘形的小丑。
李姓男子气得脸都绿了,猛地一拍桌子,吼道:“陆松,你嚣张个啥?他写得好,你又没出半分力!”
“嘿嘿,我没出力咋了?”陆松咧嘴一笑。
跳下桌子,凑到柳闲身边,“他牛逼,我跟着沾光,天经地义!你不服?不服你也写一篇啊!”
柳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轻声道:“行了,别闹了。吵得我头疼。”
这时,白胡子老先生捋着胡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