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扇着扇子,扑哧一笑,低声道:“殿下,您这是啥话?赃物不赃物的,这画可是我买的!”
她扬了扬手里的画,语气轻快。
眼底满是戏谑,阳光洒在她淡绿长裙上,映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灵动。
柳闲靠着柱子,手揣回袖子里,懒散道:“王妃,你买的也得小心。十两银子就卖,急成那样,谁知道他偷没偷来的?”
他瞅了眼那画,眼底闪着一丝算计,语气虽懒散,却透着点聪明劲儿。
姜云扇子一停,眯眼瞅着他,笑道:“殿下,您这是瞧不起我的眼光啊?这画看着挺好,我觉着值!”
她把画往怀里一抱,手指敲着扇柄,眼底闪着点得意。
柳闲端起袖子里的手,慢悠悠道:“值不值随你,反正我不管。这画要真是赃物,别回头赖我。”
他心里暗道:“这丫头,买个画还挺得意。哼,这事儿怕没那么简单。”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喊,旁边几个路人伸长脖子瞅着,低声嘀咕:“这五殿下还买画?啥时候这么有闲心了?”
姜云扇着扇子,转头道:“殿下,走吧。画都买了,咱回去瞧瞧啥样。”
她瞅了眼街上的热闹,眼底闪着点兴致,手里的画攥得更紧。
柳闲懒散地摆摆手,轻声道:“王妃,走就走,别回头找我看画。我可不懂。”
他慢悠悠起身,手揣回袖子里。
步伐懒散得像个闲汉,可眼底却闪着一丝狡黠的光。
两人并肩往回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映得柳闲那身皱巴巴的灰布衣泛着暗光,姜云的淡绿长裙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街边的摊贩吆喝声渐渐远去,风卷着尘土,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柳闲眯眼看着前头的路,嘴角微微一翘,低声道:“王妃,这画你买的,回头有啥事儿你担着啊。”
姜云扇着扇子,眯眼笑道:“殿下,您这是怕啥?不就十两银子吗?我担得起!”
她语气轻快,眼底满是笑意,手里的画被她抱得像个宝贝。
柳闲瞅了她一眼,轻声道:“担得起就好。别回头哭鼻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里暗道:“那家伙跑得太急,哼,有意思。”
他们走远后,街角的一个巷子里。
瘦汉子钻了出来,站在暗处眯眼盯着柳闲的背影。
阳光洒不到这陰影里,映得他那身灰扑扑的破衣暗沉沉的。
手里攥着姜云给的十两银子,额头上的汗珠还没干。
回到府里时,天色已经擦黑。
柳闲懒散地推开门,一股饭香飘了出来。
厅堂里,陆松早早盘腿坐在那里。
桌上摆着一盘热腾腾的红烧肉和几碗简单的家常菜,手里正举着酒杯满脸期待地等着。
见柳闲推门进来,他顿时眼睛一亮,喊道:“柳兄!你怎么才回来啊?快,快,来陪我喝两杯!”
姜云刚走到厅外,看了眼厅里热热闹闹的场景,便捂嘴笑着退了回去。
难得悠闲地说道:“殿下,你和陆公子慢慢聊吧,我先回屋了,画我可带走了,别想着搁我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