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姜雷霆更是大大咧咧地摆手：“一个废物跑去战场，那就是个累赘。依我看，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皇子，战事结束后趁机混个军功罢了。”
几位皇子你一言我一语，言辞犀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大殿中的大臣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频频点头，显然对几位皇子的说法深以为然。
“不错，听闻大周五皇子在朝中地位极低，手底下连个像样的随从都没有，这样的人，怎可能在战场上指挥千军？”
“怕不是打完仗后，随便封个功劳，就往自己身上揽吧？”
“的确，我也听闻这次边关之战，真正发挥作用的是楚怀安老将军，五皇子不过是个摆设。”
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怀疑不屑。
姜云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反驳，却被柳闲抬手拦住。
他淡淡一笑，看都不看几位皇子一眼，而是目光微转，落在姜震天身上：“陛下，草原十八部败退一事，您应该早有耳闻。那陛下是否也认为，我柳闲不过是混功之人？”
姜震天双目微微眯起，端坐龙椅之上，沉声道：“你大败草原十八部，朕未曾亲眼所见，确实无法断言。但战报确实如此，朕自然也要慎重对待。”
柳闲听罢，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也就是说，陛下愿意信，也愿意不信？”
姜震天的眼神更深邃了一些，沉声道：“你的战功是否属实，朕自有判断。但你既然敢亲口承认，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柳闲轻轻拍了拍衣袖，抬头扫视了一眼几位皇子，眼中带着一抹嘲讽。
“几位皇子似乎对我的战功颇有微词？”
姜逸风冷哼一声：“何止是微词？我们就是不信！”
“对啊，你说你能打退草原十八部？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难不成还能以一敌百？”姜云海嗤笑道。
“你若真有这个本事，大周怎么可能一直视你为笑柄？”姜雷霆讽刺道。
三人语气讥讽，眼神中满是不屑，甚至连站在一旁的姜国大臣们都露出了戏谑之色。
柳闲依旧不急不缓，缓缓道：“既然你们不信，那不如我们换个说法。”
他目光淡淡扫过三位皇子：“我若真的是个废物，那草原十八部的部族首领巴图尔，为何会不惜派出刺客来杀我？”
这句话一出，大殿中的议论声顿时一滞。
“你说什么？”姜逸风皱起眉头，“草原十八部派人刺杀你？”
柳闲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是啊，不仅刺杀，还在战后不断派细作潜入边境，意图再掀战乱。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他们在刺杀我失败之后，甚至不惜在大周朝堂中散布流言，污蔑我拥兵自重，企图谋反。”
姜震天眉头微微皱起：“此话当真？”
柳闲目光平静，与他对视：“陛下若是不信，不妨让人去大周探查，看看现在大周朝堂上，都在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