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啊!”柳闲往前一步,凑近她,嘴角一勾,“对付你,不就是对付我吗?他们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不得把他们手给剁了?”
姜云愣住了,眼眶微微一热,心头像是被什么暖暖的东西撞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声音有点哽:“殿下……”
另一边,姜国宫内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窟。
夜风呼啸着从殿外的长廊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拍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月光冷冷地洒下来,照在姜逸风、姜雷霆和姜云海的脸上,三人脸色阴沉得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
他们刚被姜震天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个个憋着一肚子火。
此刻正聚在姜逸风的东宫偏殿里,门窗紧闭,连灯笼的光都被厚重的帘子挡得严严实实。
偏殿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墙上的烛台燃着几根蜡烛,火光跳动,映得屋子里影影绰绰。
姜云峰被拖进来时,身上还带着股酒气,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额头上冷汗直往下滴。
他一屁股瘫在地上,低着头,像是只被打蔫的鹌鹑。
姜逸风站在主位上,手指攥着椅背,指节发白,眼底闪着阴冷的光。
姜雷霆靠在柱子边,双手抱胸,嘴角抽了抽,显然气得不轻。
姜云海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个茶杯,眼神阴鸷,像是要把谁生吞活剥了。
姜逸风冷冷地扫了姜云峰一眼,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四,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云峰一听这话,猛地抬头,眼神慌得像受了惊的兔子。
他抖着声音,急忙辩解:“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喝了杯酒,头一晕,就啥也不记得了。醒来就在那屋里,旁边还有个女的,我压根没见过她!”
姜雷霆“砰”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矮几上,茶壶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他咬牙切齿地吼:“你不知道?你他娘的昏过去就能跑到那房间里,还跟个宫女滚一块儿?老四,你当我们是傻子?”
姜云峰吓得一哆嗦,赶紧爬过去,抱住姜雷霆的腿:“三哥,我真没骗你们!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那酒……那酒肯定有问题!”
姜云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砸,声音刺耳:“有问题?老四,你是想说我们给你下药了?”
姜云峰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没那意思!我就是……就是稀里糊涂就昏了,醒来就这样了!”
姜逸风眯起眼,盯着姜云峰看了半天,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突然一挥手,打断姜云峰的哭喊,语气冷得像刀子:“行了,别嚎了!你昏过去也好,醒不过来也罢,今晚这事儿,咱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姜雷霆狠狠啐了一口,骂道:“丢脸?何止丢脸!父皇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骂咱们,老四,你可真行啊!”
偏殿外的风吹得更急,窗棂被吹得“吱吱”响,像是在嘲笑这屋里几人的狼狈。
烛光晃了晃,映在姜逸风脸上,他那张俊脸此刻扭曲得厉害,眼底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