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风盯着柳闲，似是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可柳闲始终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懒散中透着几分玩味。
片刻后，姜逸风终于站起身，轻轻拂了拂衣袖：“既然妹夫无碍，本宫也就放心了，今日便不多打扰，改日再来。”
柳闲站起身，微微一笑：“恭送殿下。”
姜逸风转身离去，脚步沉稳。
但在踏出五皇子府大门的瞬间，他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眸色幽暗不明。
他没能探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他有种直觉，那小乞丐……一定就在这里！
公主府的灯火依旧明亮，屋内却寂静得可怕。
姜云轻轻敲着桌面，眉头微蹙：“太子今天的反应……太奇怪了。”
柳闲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枚银钱。
懒懒道：“是啊，他今天来，摆明了是来探我们的底，可偏偏……连个借口都没找好。”
姜云微微抬眸，神色冷然：“他不可能只为了小乞丐。”
柳闲唇角微扬，手中的银钱轻轻一抛。
落入茶盏之中，叮地一声脆响：“我也觉得。”
他目光微微一凝，眼底闪过一抹深思：“鬼市这种东西，向来不是单独存在的。”
姜云神色一动，轻声道：“你的意思是？”
柳闲缓缓敲了敲桌子，目光幽深：“凡是黑市，一般都不止一条生意线。卖人口？那只是表面。”
“如果他们只靠卖乞丐、逼人行乞，这生意未免也太小了。”
姜云点头，眼神锐利：“你怀疑，他们还有别的黑产业？”
柳闲微微一笑，眼神透着一丝狡黠：“赌场、私盐、劣酒、甚至是官场勾结，凡是能赚钱的，他们可能都会插上一脚。”
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微微一勾：“所以……不如，我去试探一下。”
姜云看着他，微微皱眉：“你要怎么查？”
柳闲轻叹一声，摊手道：“简单，去赌场赌钱。”
姜云眉头微蹙，语气略带不赞同：“柳闲，这种事，不该让其他人去吗？”
柳闲坐在窗前，指尖轻点着桌面，目光深邃如夜。
姜云站在一旁，双手抱臂，眉头微蹙：“你真的要去赌场？”
柳闲嘴角微微一勾，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王妃，你不觉得赌场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姜云看着他，眼神微冷：“可你一个人去？”
柳闲轻轻弹了弹桌上的银钱，似笑非笑道：“放心，本王可不是瞎闯。”
他目光微闪，继续道：“鬼市的产业绝不止卖人口，赌场、私盐、劣酒，甚至是勾结官场，凡是赚钱的黑路子，他们绝不会错过。”
“赌场是最容易洗钱的地方，他们不可能没有涉足。”
姜云深思片刻，缓缓点头：“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做？”
柳闲嘴角微微上扬：“当然是去当个输得一塌糊涂的公子哥，让他们盯上我。”
姜云眯了眯眼：“你又要装纨绔？”
柳闲轻笑：“我本来就是。”
姜云冷哼一声：“少得意。”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这次你不能暴露身份，若赌场真和鬼市有关，你一旦暴露是五皇子，怕是立刻会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