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放低声音，语气带着些许得意：“其实，公子既然对京城的乞丐感兴趣，不如告诉您一个秘密？”
柳闲假装醉意朦胧，含糊道：“什么秘密？”
管事嘴角微微一扬，声音压低：“你可知，京城那些乞丐，可不是天生的？”
柳闲心中微动，但脸上依旧带着懒散的笑：“什么意思？”
管事微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乞丐哪有那么可怜？他们都是被人弄残的，只有断了手脚，才能博取更多的施舍！”
柳闲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但表面依旧故作惊讶：“真的假的？”
管事轻哼一声，带着几分炫耀地笑道：“这京城的乞丐，可不是随便能做的，背后早就有一条线，一层层往上供着。每个月要交的份钱少了，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柳闲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醉意：“有意思。”
他眼神微眯，心中已然确定。
赌场和鬼市，果然有联系！
而最关键的信息是......
那座寺庙确实有问题！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等了。
“苏瑶。”柳闲轻声开口。
苏瑶立刻从暗处现身，单膝跪地：“殿下。”
柳闲随意地转了转手中的茶盏，语气平淡：“去，给我把三和赌坊的老板‘请’回来。”
苏瑶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压低声音道：“活的？”
柳闲勾唇一笑，语气懒洋洋：“当然是活的，他还有很多话要说。”
苏瑶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在柳闲身后，姜云抱臂靠在门框上，挑眉看着他，似笑非笑：“你打算怎么让他说？”
柳闲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简单，吓他。”
姜云微微皱眉：“吓？”
柳闲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王妃不觉得，某些人……比刀更怕鬼吗？”
深夜，京郊一处废弃宅院。
赌坊老板被人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满脸惊恐地挣扎着。
屋内点着几盏微弱的油灯，光影在墙上扭曲摇曳，显得阴森诡异。
“呜呜——”
老板挣扎得厉害，眼神惊恐，额头冷汗直冒。
柳闲懒洋洋地坐在堂前，端着一杯温酒，悠闲地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啧，吵死了，松开吧。”
苏瑶一刀划开堵住老板嘴巴的破布。
老板终于能喘口气，立刻惊恐地喊道：“你们是谁？我要去见官！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柳闲唇角微勾，语气懒散：“哦？你背后是谁？”
老板一愣，立刻闭嘴，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柳闲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来，还不够害怕。”
他朝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勾了勾手指。
下一刻，一道瘦小的身影悄然走出。
是阿九。
阿九身上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布，脸上抹了一层灰白色的粉。
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老板，嘴角微微咧开。
“你……还记得我吗？”阿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森然的阴冷。
老板浑身猛地一颤，瞪大眼睛，惊恐地往后缩：“你……你……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