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上详细记载了王通与神龙教往来的证据,字字句句,罪证确凿。
“做得好。”柳闲赞许地点点头,“你且按兵不动,等我的消息。”
“是。”段晨领命而去。
柳闲将密信收好,眼中精光闪烁。有了这些证据,擒拿王通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他并不急于求成,神龙教歃血为盟,内部严防死守,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
要一网打尽,还需布一个局。
柳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转身朝烟雨楼走去。有个人,是时候会一会了。
烟雨楼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柳闲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环视一周,很快锁定了目标。
只见苏远舟端坐在厅堂正中,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正与身旁的柳画低声细语。
“苏兄,好兴致啊。”柳闲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在苏远舟对面坐下。
苏远舟脸色一沉,冷冷地看了柳闲一眼,没好气地说:“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哎呀,就不能叙叙旧吗?”
柳闲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苏远舟的肩,状似无意地说:“前些日子,听说神龙教的一个据点被官府端了,苏兄可知详情?”
提到此事,苏远舟的脸色更加难看,嘴角抽搐了两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一介书生,哪知道江湖恩怨。殿下若是好奇,不如亲自去问问官府的大人。”
“也是。”柳闲笑眯眯地点点头,“那苏兄可知,这次官府的行动,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我......”苏远舟面露难色,“我怎么可能知道?再说......”
“是吗?”柳闲突然神色一凛,直视苏远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倒是听说,这次行动是户部侍郎王通授意的。不过嘛......”
他状似无意地摆了摆手,“王通向来与神龙教关系密切,这次忽然对神龙教下手,着实奇怪得很啊。”
闻言,苏远舟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沁出冷汗,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个字。
“怎么,被我说中了?”柳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苏远舟死死地瞪着柳闲,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恨意。
“你......”他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柳闲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悠悠地说:“苏兄不必紧张,我就是随口一问。王通的事,苏兄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放下茶盏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说罢,潇洒地转身离去。
苏远舟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怒火中烧。
王通与神龙教的关系,绝不能被揭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死死地盯着柳闲离开的方向,眼中阴霾密布,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另一边,柳闲信步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夜风吹拂,衣袂飘飘。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含笑。
苏远舟上钩了。
王通与神龙教的关系,他其实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刚才不过是虚晃一枪,试探苏远舟的反应。
不出所料,苏远舟果然心虚了。
他快步回到太守府,命人将王通秘密带到密室。
“大人,我真的冤枉啊!”
王通一见柳闲,立刻跪地求饶,涕泪横流,“在下对神龙教并无瓜葛,还请大人明察!”
“少废话!”
柳闲冷哼一声,将一叠密函甩到他面前,“自己看看,你和神龙教的勾当,都写得明明白白。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