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总督,这是你的心腹吧?居然敢在大周的土地上,欺男霸女,你当皇法是摆设么?”
邓钧闻言,脸色微变。
他急忙上前,低声道:“五殿下息怒!乐进的所作所为,本官并不知情啊。”
“不知情?”
柳闲冷哼一声,踱步到乐进面前。
“乐大人,本皇子问你,你到底是听谁的命令,做下这等禽兽不如之事的?”
乐进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回答:
“小……小的一时糊涂,才……才做下这等蠢事。与……与邓总督大人无关啊!”
柳闲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是么?那本皇子倒要问问,你为何会选在这个偏僻的别院?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掳来的?”
他目光一转,直直地盯住邓钧。
“邓总督,这笔账,你究竟打算如何算?”
邓钧被他盯得心虚,额头沁出冷汗。
他强作镇定,硬着头皮说:
“殿下,再怎么说,乐进也是本官的心腹。他的所作所为,自然与本官无关。还请殿下……高抬贵手啊。”
柳闲闻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邓钧,你还真是个滑不留手的东西!”
他收敛了笑容,眼神骤然一凝。
“本皇子今日就摊开了说吧。此番救人,并非为了与你作对。”
“但你既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给我将乐进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锦衣卫应声而动,架起乐进就往外走。
“邓总督,慢走不送。”
柳闲眼神冰冷,大步离开别院。
邓钧气得浑身发抖,恨得牙痒痒。
这个废物皇子,竟敢当着他的面,抓走他的心腹!
真是岂有此理!
“五皇子,你给我等着!本总督跟你没完!”
身前的檀木茶几上,一只白瓷茶盏倒扣,未曾动过。
他脸色铁青,右手死死捏着扶手,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狠厉。
“乐进被押进府衙大牢……还是当着我的面。”
“这个小杂种,当我真是泥菩萨?”
砰——!
他一掌将茶盏拍碎,瓷片四溅。
屋外传来脚步声,随即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人。
为首之人瘦高,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睛。
他一步步走进,动作干脆利落,无声中自带压迫感。
“邓大人,息怒。”
“咱们,是来帮你的。”
邓钧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落在那黑衣人身上:“你是谁?”
黑衣人微微一笑,声音沙哑:“京城来的,三殿下的人。”
此言一出,书房里的气氛骤变。
邓钧眯起眼:“三殿下终于舍得动了?我还以为,他打算让我死在这个五皇子手里。”
黑衣人却毫不在意地落座,自顾自倒了杯茶,一口饮尽。
“邓大人误会了。三殿下一直关注南郡的局势。”
“如今神龙教被一把火烧了,死得死,逃得逃,剩下那一撮人……已经都在我们手里。”
“你的人?”
黑衣人嘴角一勾:“确切地说,是殿下的人。”
“他们早就不是神龙教了。”
“而是三殿下安插进神龙教的棋子。”
“现在,棋子可以反过来咬人了。”
邓钧眼神微闪,半信半疑:“这些人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