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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回道:“属下已派轻骑绕行谷后,确实未见主力埋伏,连寨篱都未立,恐怕真是伤兵残军。”
黎苍然一甩披风,直接下令。
“全军开进,斥候前出三里,其余随我入谷。他柳闲不想打,我就逼他打,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正军压境。”
葫芦谷口,柳闲静坐于一块老石前,左手轻握短弓,右手拿着一块山梨干慢慢啃着。
耳边风声微动,他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低声一句。“来了。”
身后夜鹰传令兵立刻躬身:“敌军先锋已过谷口,主军列阵于谷内开阔地,尚未觉察异状。”
柳闲点点头,抬手将咬了一半的果子随手丢下崖底,话音带着几分戏谑。“咱们这锅已经烧了三日,该开锅了。”
他站起身,目光一沉,声音一字一顿传至林中。“段晨,两翼合围。”
“楚怀安,放箭不打人,先破马,留命,折兵,告诉每一名夜鹰,今日不求杀敌,只求破胆。”
几乎就在命令传下的同时,葫芦谷山腹深处忽然响起三声重鼓。
咚、咚、咚。
原本还列阵整齐的大齐军忽然察觉林中有异,却未及反应,一排弩矢自左侧林中破风而出,专打马腿。
马嘶声震天响,数十骑军人仰马翻!
还未反应过来,右侧山林也炸出火线,一串火雷引燃落叶草木,浓烟滚滚之中,山顶忽有披甲夜鹰疾冲而下!“敌袭——!是大周设伏!”
“中计了!我们被困了——!”
人声鼎沸,整个谷中瞬间乱作一团,阵型彻底崩溃。
黎苍然抽出佩剑,脸色铁青,望着四周密林不断冒出的火光,怒吼一声。“全军列防!中军不动,左右收拢,向北突围!”
可他话音未落,谷口后路竟也被段晨亲率夜鹰精骑一刀截断,八千人自山后压来,将整个谷地团团围住!
段晨手持铁弓,一箭贯穿敌旗,冷声而立:“一人不留,打崩他们胆子。”
这场埋伏,持续不过两个时辰,却如同打雷落雨般精准无情。
大齐五万大军在谷中四面受敌,根本无法列出完整阵型,大批士兵如羊入虎口,被一点点从山谷两侧逼入谷底泥潭。
谷口、谷腰、谷底,三重杀线,弩箭、火雷、斩骑,全数打穿。
而柳闲始终未下山,只在谷顶望着局势缓缓压下,眼神冷静得像冰。
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殿下,敌军已溃,大军后撤求生,是否追击?”
柳闲摇头:“不追,他们今日不是死多少人,而是记住我,怕我,从现在开始,大齐每一场边境会议,都会提一个名字,叫柳闲。”
黄昏将至,火光尚未熄灭,战地上尸横遍野,残兵败卒逃向边防,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