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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镇外,楚怀安亲披甲胄,立于镇北小岭,左手执旗,右手持刀。“等他们再近百步,开西门,放他们入!所有人听令,不许追,不许打,放他们进来!”
那一刻,敌军仿佛真得手了,欢呼声、马鸣声接连响起。
可就在他们杀入镇内半刻之后,城东突然升起两道红光,夜鹰伏兵、镇中反斩军,同时发起内外夹击。
楚怀安长刀一挥,振声而喊。“关门!围歼!”
南山镇大门轰然合上,四面八方刀枪如林,草原军瞬间陷入狭巷之战。
毒未解,水未饮,三万骑兵,此刻连一千精锐都未能冲出包围,只在小镇之中来回碰撞。
巷战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当黄昏落下时,草原军被迫弃镇而逃,死伤数千,重伤者更难计数。
斡古儿带着残部北撤之时,整个人几乎跌落马下,怒吼着砸碎了手中长刀。“柳闲……你到底设了多少局!”
夜幕重归,南山镇火光未熄,楚怀安静坐于一座小茶馆外,脚边是他斩下的第三把敌军将旗。
柳闲来了,一身便袍,手中提着一壶未开的桃花酒,他坐下,笑着将酒壶递了过去。“老将军,这仗,您打得漂亮。”
楚怀安没接酒,却回望他一眼,语气平静而沉稳。“我能打,打不过你这手局,你没调兵,没动人,就让三万敌军自乱阵脚。”
柳闲轻笑,伸手给他斟了一盏,语气仍旧温温淡淡。“我只是让他们不舒服,不舒服的人,就很难赢仗。”
姜云随后赶来,见他脸色苍白,立刻扶住他肩膀低声道。“你昨夜熬了整夜,又不肯歇,现在也不许我煮药,非要喝酒。”
柳闲眨眨眼,望着远方的山脊。“王妃放心,我喝的是好酒,今晚我不咳。”
段晨此时也到,将斡古儿退兵情报送来,言简意赅。“草原三军已退至凉泉岭,未设新营,只暂驻,另,巴图尔未发军令,只遣使前来问罪斡古儿。”
夜,终于落下,漫山雪色死寂,林风呼啸如鬼啼。
东岭林口,段晨一身夜甲,抬手示意,火油洒地,火折紧握,他眼神冷漠:“火起为令,刀下不留。”
轻骑潜伏林中,一匹匹战马嘴缰封布,不发一声。
而山谷那头,是斡古儿的右翼副营,灯火通明,守备散漫,几名草原兵正围炉饮酒,语笑喧哗,未曾察觉——杀机已近。
“点火。”段晨低声一喝。
下一瞬,火光腾起,夜空爆燃!林口火阵爆响,火焰狂卷成线,照亮黑夜中的刀锋。“杀!”
三千玄甲破林而出,刹那如猛虎下山!副营惊醒,军号未响,营帐已破,火焰烧裂夜空,惊马嘶鸣!
敌军慌乱,仓皇披甲,才出营口,便被刀锋斩首当场,段晨率先冲锋,火铳对准敌骑连响三声,敌军头阵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南堤河岸,楚怀安轻抚老马脖颈,低声道:“开封。”
十余名老兵手持火瓶,顺河潜行,翻过岸堤,将油囊投入马厩和粮仓。
“放!”楚怀安低喝。
十余道火光应声而起,燃爆声震彻整个河岸!“断粮、烧马、乱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