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池羽然站在了二楼,才陡然有种陌生的感觉。她在这座房子里住了几天时间,但从来没有到楼上来过。因为楼上是属于龙尊爵的卧室区域,对于她来说就是禁区。
而此时她站在二楼,才感觉到禁区的森严。
许家鑫已经听到脚步声从一道门内走出来了,“池小姐,您来了。爷发烧了,刚才还有些糊涂了呢,我给您打电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烧了,只知道爷吃完晚饭就上楼了,刚才才量了温度,才知道发烧了。”
这个解释是说得通的,他还是担心池羽然会看出破绽来。
他平时和龙尊爵是寸步不离的,龙尊爵上楼他竟然不跟着,太奇怪了。
但池羽然没有考虑那么细致,只是一听说龙尊爵发烧了就有些着急,不应该啊,喝了那些药之后怎么会发烧呢?
“在哪儿?”她看着那道门,卧室应该是那儿了。
“这边,您请,这边。”许家鑫赶紧回身推开了卧室的门,领着池羽然走进去。
卧室是银灰色和白色的间隔设计,一看就是属于男人的卧室,大方庄重。但缺少了一丝温暖和柔和。
卧室很大,进入卧室看到的不是床。而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室,一圈白色的沙发,旁边摆放着一盏白色的落地台灯,台灯亮着。
穿过会客室走进另外一道门,才看到那张银灰色的大床,龙尊爵此时就躺在**,闭着眼睛好似沉浸在睡眠中。
“怎么样了?”她轻轻问了一句,走到窗前低头查看了一下,不敢探手去摸了一摸额头,试试温度。他的额头上覆盖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床边摆放着一个水盆,一看就知道,刚才许家鑫一直在照顾着他。
“我一直在用物理疗法降温,但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要不要现在就把你说的药喝下去,或者是用一些退烧药?”许家鑫压低声音问,生怕吵醒了病人一样。
“你先收着,我现在就去冲药,对了,越是发烧就越不能盖得太多,温度容易升高。”池羽然看龙尊爵身上竟然盖着一床羽绒被,一直拉到了脖子r>她轻手轻脚的换掉了被子,小心周到的盖好了,这才下楼去冲药。
“爷,看来还是要女人照顾,我们这些男人是有些笨手笨脚的,照顾不好您呢。”她走了,许家鑫在床边喃喃的说着,龙尊爵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立刻让薛姨做饭。”
“做饭?”许家鑫条件反射的反问了一句,问过之后又明白过来,“好,我立刻去告诉薛姨。”
池羽然端着冲好的药上楼,看到许家鑫急匆匆跑下楼,她还狐疑呢,担心是龙尊爵出了什么事情。
她回到卧室里,龙尊爵依然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她端着茶,轻轻吹着,试了试温度可以了,这才在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醒醒,醒醒,先把要喝了然后再睡。”
喊了两遍,龙尊爵才睁开眼睛。
“来,喝药了。”她端着药送到他面前,示意他端着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