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是谁啊?长得漂亮吗?性格怎么样?”池羽然追了过来,既然已经开口问了,她也不是扭捏的人,索性问清楚。
“应该算是挺漂亮的,女人和男人的审美角度不同,从男人的角度来说,挺漂亮的。”龙尊爵回头看着她,眼底多了几分狡黠。
“什么男人和女人的审美,难道有什么不同吗?”池羽然有些不高兴了,说人家漂亮就漂亮,绕那么一个大圈子干嘛?一点儿都不爽快。
“性格挺文静的,和她的名字一样,那时候我们都上小学,她每天到学校之后就是读书学习,要么就是坐在那儿画画,她的确有画画的天赋,画出来的每一幅画都特别逼真……”龙尊爵继续介绍着,池羽然心里更不舒服了,提起来津津乐道的,还说自己已经忘记了,明明是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
“呵呵,看来你记得还挺清楚的。时间的确不早了,我也有些困了,今天就到这儿,我回房间后再把今天讲的内容复习一遍。我先走了。”池羽然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每一句都是打击,他那么赞赏那个思静,说人家画画有多游戏,怎么从来没有听他夸奖过她?这不就是含沙射影说她不学无术,没有自己的特长吗?
她是没有那个机会,家里人没有从小给她报什么特长班,所以到现在为止什么都不会,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也不会画画不会书法。
那又怎么了?她也长大了,她要努力,把现在要学的学好,不让他瞧不起。
她扭身要走,龙尊爵没拦着她,看着她离开,脸上的神情舒展开。女孩子脾气捉摸不定,他不介意。
“我一会儿得涂药。”他扬声喊她。
“你自己涂,要么就让许家鑫涂,我又不是你的私人丫鬟。”池羽然丢给他一句话,哐当一声关上了门,两人搁在了两个世界里。
“哼。”池羽然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就没好气的把书丢在了**,翻身把自己也丢在那儿,气不打一处来,“他太欺人太甚了,竟然当着她的面那么夸奖另外一个女人,什么意思嘛?这么看不上她为什么还要和她领结婚证,而且还把她留在泽园里。是要故意奚落她,太不够意思了。
而且看样子,龙夫人对那个思静也挺上心的,还真是母子两个。不过,看今天龙尊爵的态度,不是已经表明不会和思静有来往的吗?
她翻身把自己按在了被子底下,不想了,这件事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想那么多干嘛?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打电话给赵寒霜,问问池毅然的事情,这才是她应该管的,至于别的,那是他的事情,她犯不着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