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瑞卿说完就大步流星的穿过了人群,丢下了顾轻彦,,朝着广播处走去,到了之后和池羽然打了个照面,她冷笑了一声,“羽然,没想到你长本领了,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你以前隐藏你拉帮结派的特点,只不过是为了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只不过是为了能够顺利毕业而已。如今你觉得毕业证能够拿到手了,所以你就把你的狐狸尾巴暴露出来了。可你不要忘记了,黑色永远是黑色,是无法变成白色的。”
她说完镇定的看向系领导,“主任,我不知道刚才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没做过什么让您担心的事情,我还请您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叫反咬一口,这就叫反咬一口,杜瑞卿就给池羽然上了个生动形象的课堂。
池羽然没吭声,一切自然有系主任来公断,只是需要一个辩论的过程。
系主任觉得周围太嘈杂了,所以就提议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所以一行人就到了系主任的办公室,分开坐下之后,系主任倒水招待,然后才坐下来看向张晴,“张晴,你把整个过程再说一遍,然后说说你们的证据是什么,你到法庭上审案子也是需要证据的,对不对?”
张晴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了,她不敢去看杜瑞卿的眼睛,生怕那眼神会化作毒蛇把她给活活的给勒死,所以她低着头快速的叙述着,甚至把时间地点都说的清清楚楚。
证据是池羽然手机里的一张照片,还有当时张晴的邮箱记录,池羽然的论文,她是通过论文发给杜瑞卿的。
她说完之后,系领导问杜瑞卿,张晴提供的邮箱是否是她的,杜瑞卿立刻否认了。
系主任查了一下,邮箱确实存在,但是申请的人员名字不详细,所以也无法鉴定是否是属于杜瑞卿的,也许是杜瑞卿找人申请的,都未可知。
只不过既然张晴指认了,那杜瑞卿就要解释一下,杜瑞卿的解释,在场的三个女孩子一听肺部都要气炸了。
“我觉得这完全就是一个诬陷,因为第一,系主任,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家里休息,什么时候他们的论文写完了要交我根本不清楚,所以我没有做这件事的时间。第二,我即便是有时间了,我也不想这么做,因为不管怎么说,羽然都是我的学生,以前还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呢,我那么用心的培养她,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我是老师,我要有师德保证的。第三,我和池羽然的关系,如今可以说都是在风口浪尖上,我这么做,人家自然会怀疑到是我,我何必弄一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呢,所以我还请系主任给我一个说法,如果说法不合理的话,我以后也没办法在这儿工作了。”
她甚至用辞职来威胁了。
系主任一听开始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双方的说法都有道理,而且张晴还有证据,这叫她如何判定呢。
“不如这样,这件事情如今已经过去了,池羽然的毕业证也能够顺利发放,要不你们和解算了,毕竟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和学生,没必要闹得那么满城风雨,你们说呢?羽然,你觉得呢?瑞卿,你也退一步。”
系主任是典型的和事佬,这件事一说,池羽然就不同意了,“主任,在我未曾找到真相之前,我可是顶着抄袭别人论文的名誉的,我要求给我更正名誉,不如这样,杜教授那几天如果给张晴打电话了,那么这件事我们说的就是真的,如果杜教授根本没有联系过张晴,那这件事就是张晴诬陷的。”
这应该是最有证据的一件事,因为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杜瑞卿是不可能和张晴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