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鬼童长啸一声,天地间聚集的怨气,被其尽数收入腹中,脸上浮现诡异的纹路,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
正在奔跑的阿曼陀,感受到身后那浓厚的怨气,不由停下步伐,眉尖一挑,我苦心炼制其多年都没有让其突破,现在生死危机之下居然突破了。
“居然进化成了厉鬼?”闫东升冷笑一声,“倒是有些机缘,可惜完全没有卵用,怨鬼也好、厉鬼也罢,不过是蝼蚁一般,弹指可破罢了。”
“大言不惭。”鬼童脸色阴沉,眼球瞬间化作白色,张嘴吐出一团鬼雾气直扑闫东升面门。
“吼”
闫东升嘶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鬼雾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吞入腹中。
“你……”鬼童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自己明明强大的十倍不止,为何依旧不是此人一合之敌。
“如果你只有这点手段的话,那就去死吧。”闫东升眼神一厉,手掌瞬间发力。
“饶命……”
鬼童刚喊出两个字,便被闫东升一爪捏爆。
“有点意思。”巫凡白见状不由暗暗点头,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是个好苗子。
闫东升转头看向阿曼陀,脸上露出慎人的笑容,“该你了……”
“该死。”阿曼陀暗骂一声,立马转身逃遁,明知对方实力强悍无比,居然对鬼童抱有一丝希望。
“你要到哪里去?”
阿曼陀听着耳边的声音,瞬间如坠冰窟,不由自主停下步伐,浑身打摆。
阿曼陀刚要开口,口中血液瞬间溢出,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膛传来。
“咳咳……”
阿曼陀倒吸一口凉气,血沫倒流堵住喉咙,传来阵阵窒息之感,使其剧烈咳嗽。
“让我看看你们降头师的心,是不是都是黑的?”
闫东升阴冷的声音传来,阿曼陀瞬间感觉心脏被挤压,不由惨叫一声。
阿曼陀脸色煞白,低头望去,只见一只长满锋利指甲的大手从自己胸膛伸出。
大手握着自己的心脏揉搓,根根血管依旧连着自己的胸腔,每一次揉搓皆是传来剧烈的疼痛。
“原来降头师的心也是红色的啊?”闫东升露出了然之色,“我还以为是黑色的呢。”
“大胆妖孽,休要伤人性命。”
一声厉喊响起,一柄古朴长剑带着炙热的阳气激射而来。
闫东升瞬间皱起眉头,长剑上的气息让自己升起厌恶之感。
“吼”
闫东升嘶吼一声,提起阿曼陀向长剑砸去。
“妖孽,尔敢?”
一声气急败坏的惊呼响起,七名身穿灰色道袍的身影疾驰而来。
“砰”
古朴长剑倒飞而回,为首中年人腾空而起接住长剑,脸色阴沉无比,长剑上滴下数滴殷红的血液。
“我刚才没听到,你说什么?”闫东升咧嘴一笑,将手中阿曼陀的半截身体抛下。
阿曼陀双目圆睁,面容扭曲,已然失去生命气息。
“好一个猖狂的妖孽。”为首道人嘴角胡须哆嗦,显然动了真火,“贫道古抱子今日就替天行道,诛了你这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