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和后怕,尽可能的稳住声音道:“没事,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脸都变成黑紫色了。那究竟是怎样的噩梦?”
见这家伙要继续追问下去,知道解释不清楚的符安岔开了话题,“叶青,我好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喝好吗?”
第二天,符安去到了自己之前修炼光遁秘术的地方。那是一片位于林中的空地,空地的尽头,有一条浅且清澈的溪流。
他在那附近找了又找,都没有找到有类似于坟包之类的地方。
“难道是横死在这里而不是被葬在这里吗?”
视线在周围扫来扫去的他嘀咕出声。
“你在找什么?”一个雄浑暴虐的女声响起。
符安怔了下,循声望去,看到那人后,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干笑道:“那个,没找什么。”
话出口,觉得这回答太没说服力,便赶紧岔开话题问那人道:“纲手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没有出任务吗?。对了,我听说,西街那里又开了一家赌场嘿嘿嘿嘿嘿。”
“人越心虚话越多。”
手里拎着一个酒坛子的纲手晃晃悠悠的走到符安跟前,伸着右手食指在符安眼前晃了晃,咧嘴邪笑道:“别妄想对我撒谎,老实交代,你来这里做什么?”
“修,修炼。”
一滴冷汗自符安额头滑落。
纲手这家伙,某个部位饱满的很。
恐这样下去会丢客气,涨红了脸的符安默默的把脑袋扭到一边,结结巴巴的道:“那,那个,纲手大人。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
“别紧张嘛。”
纲手把因为醉酒而发沉的手按到符安的脑袋上。
被这股怪力死命朝下压的符安欲哭无泪,这样可能真的要长不高了。
在符安为自己未来的身高担忧的时候,纲手突然咬紧了嘴唇,闷声道:“我刚才去看欣渠了。”
在他的记忆里,纲手和自己母亲欣渠的关系确实很好。
只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因为搞不明白纲手的用意,所以符安选择了沉默。而纲手,似乎也不在意他是否要接自己的话,而是松开按着他脑袋的手,仰脖猛灌了一口酒后,仰望林间的苍穹慨叹道:“当年,这片空地,是我和欣渠及云池结伴修行的地方。
当时只恨时间过得慢,自己怎么都不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可是现在,却突然有些懊悔时间过得太快,以至于,快到带走了许多不该离去的人。”
“纲手大人。”
符安不知道该怎么劝这样的纲手。
可是,看着为同伴的逝去而感伤的纲手,还是硬着头皮出声道:“请不要再为逝者难过了,兴许,死亡对于死者来说,是一种解脱呢。”
“怎么可能会是解脱啊!”
纲手那迷离的视线游移到右侧的一个枯木桩处,喃喃道:“至少对于云池来说,死亡绝对不是一种解脱。她心中有恨,这我是知道的。”
“云池?”
这是符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纲手指了指那个枯木桩,自嘲道:“她就死在那里,带着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以及对木叶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