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可以试试。”大蛇丸闻言很麻溜儿的朝前凑了下,笑嘻嘻的道:“我不怕村中人的猜忌。”
“你走开!”符安直接把他推到一边,哼哼道:“最信不过的人就是你了,你别凑热闹!”
“真是的。什么时候你才能改变下对我的偏见啊!”大蛇丸对此很是苦恼。
在符安和大蛇丸拌嘴的时候,伊布利一族老族长的视线在族人身上缓缓游过,最终,落到了站在附近和小渊含情对望的苏恒身上。
听到叩门声的猿飞日斩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来,见出现在门口的是身穿暗部装的旗木符安,先是一怔,继而出声道:“你来的正好,财政部才给你们送来了一些生活补贴。”
“忍者不需要生活补贴。”
“别逞强,”猿飞日斩眯眼笑道:“你和叶青只是个孩子,单靠做任务是无法维持你们日常生活的。”
“原来三代目还知道我和叶青只是个孩子。”
猿飞日斩被符安这话噎了下。
缓过劲儿后,不由得笑叹道:“真是的,我可以和村子里任何一个小孩子和谐交流。唯独和你不行。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饶人呢!”
“我也想知道啊。”
符安走了过去,看着努力维持慈祥形象的猿飞日斩喃喃道:“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进入暗部,浑身的血液就会冷下来,以至于很自然的代入了杀人机器的角色。
也想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出言怼你。”
“三代目,您是村子里的影,你可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曾经的我,也对忍者生活充满憧憬。曾经的我,也和村子里的大家一样爱戴着您。曾经的我,也对您治下的村子充满无尽的善意。”
“可是,为什么,曾经萦绕在心头的这些正面情绪,全都被难以填平的负面黑洞给吞噬了呢!”
“这。”
猿飞日斩看着这样的旗木符安,良久,才出声道:“也许,是你没把我当外人吧!人只有在信得过的人跟前展露自己的怨念剖析自己的内心。”
“也许吧!”
符安苦笑一下,“可是,我没把您当外人,您却纵容他们逼死了父亲。我没把您当外人,您依旧还是决定让我揭开还没有完全结痂的伤口,冒充死去的父亲,保护这些逼死了父亲的家伙。”
猿飞日斩一怔,“你已经猜到了吗?”“在您禁止村中知情者对外宣扬父亲死讯,并要求我努力修行父亲遗留下来的光遁系列忍术时我就猜到了。”
符安上前一步,直接走到了猿飞日斩的火影办公桌前。
然后,隔着堆积如山的文件,问猿飞日斩道:“三代目,什么才是村子的未来?”
“年轻的忍者,就是村子的未来。”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猜到了符安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