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眉头皱了起来。
难道,真的如自己所想。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忍受自己的冒犯,是因为他也活在对不住父亲旗木朔茂的自我谴责中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发现,自己竟然对坏的不纯粹的猿飞日斩一点办法都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不由得嘀咕出声道:“人心,如果只有黑白两色该多好。无端的出来个灰色,让人恨不得,也喜欢不得,一味的横在那里膈应人。”
波风水门闻言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伸出手按着他的脑袋道:“符安,朔茂大人离去后,你就是旗木家的大人了。
所谓旗木家的大人,是叶青的依靠。也是村子的依仗。
还是不会轻易情绪化,不会把个人怨念倾泻到村子众生头上的所在。”
旗木家的大人吗?
符安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伟岸挺拔的身影。他看向水门,出声问道,“旗木家的大人,是类似于我父亲那样的人吧?”
“是的,就像你父亲那样!”
波风水门揉了揉符安的那头银发,笑的很感慨,“说真的,我很想从你身上看到朔茂大人的影子。
朔茂大人他,年少时期经历了很多黑暗的事。
因此,他比谁都能了解忍者的无奈和痛苦。
而他自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经历了这些痛苦。
可是,不管是年少时期还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都选择了原谅!
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会视他为此生唯一的榜样,毕生的追求啊!”
水门的手,重重的按压在符安的头顶。
就像曾经旗木朔茂那按压在符安头顶的大手一般,坚定又温暖。
这类似于般的按头杀时符安的脑子有些乱了。
任由波风水门按压脑袋的他怔怔的问波风水门,“我会变成父亲那样的人吗?
几乎已经与暗部黑暗同化的我,做了许多杀人恶事的我,真的可以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吗?”
“可以的。”
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波风水门喃喃出声,“只要心怀光明,只要不被黑暗所吞噬,你就绝对可以成为朔茂大人那样的人!因为你身上流淌着的,是朔茂大人的血液!
包括叶青,我相信,不管他现在怎样,将来的他,也一定会是一个和朔茂大人不相上下的优秀存在!
我就是这样相信的,不管将来发生怎样的事,也会一如既往的坚信下去!”
不要低估波风家的嘴遁之术。
这是离开波风水门后,在符安心头盘旋不去的一句话。
波风水门一番嘴遁过后,因为朔茂之死而聚集在符安心头的黑色乌云深处,竟然透出了一丝光亮。
这光亮映照着符安心底那已经腐烂发霉的黑暗,也许,不久的将来,那里会生长出弱弱的一颗嫩芽。
符安去到了暗部,找到了暗部的队长,告诉他自己决定参加此次S级任务的事。
在得知需要等三日才能出发后,他离开了暗部,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