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记忆淡去后,一个野兽般疯狂的声音响起,“我叫旗木符安,是叶青的哥哥!我不可能在这倒下——”
说话间,他弯腰捡起了掉落在脚下灰尘里的残刀,将其横在自己胸前,瞪着眼睛做出困兽之态,“就算是死,我也要离开这里,回到叶青身边。我不能让他连最后的亲人也失去!”
“来吧,继续战斗!”
还是那片充斥着绞刑架的旷野。
一滴冷汗自山中雨的额头滑落,他明明已经跳出了这段挑战人精神能量的惨烈记忆。
为什么跳到最后,还是在这里打转?
在冷汗顺着额头落在医院病房地板上的时候,几枚黑色羽翼破空而来,那扬起残刀的手臂,又一次被切割成数截。
“真是的。”
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精神崩溃的山中雨缩回了手。
然后,睁开眼睛惨白着脸,看着猿飞日斩苦笑道:“三代目,这孩子所经历之事的惨烈程度,非常人所能承受。而且,他这些日子的遭遇,占据了他的大脑,不管我抽取哪段记忆,都无法从他噩梦般的记忆里走出来。不能继续读取下去了,不然,以第一视觉探索那脑内记忆的我,会先一步迷失在那记忆里,并崩溃掉!”
“那他是怎么走出来的?”
山中雨看了站在旁边的叶青一眼,神色复杂的道:“朔茂大人和叶青,是指引他走出那噩梦般记忆的唯一的光。”第二百零二章醒转
确定一时半会探查不出来什么后,觉得只能等符安醒来再问明情况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相继离开。
离开前,猿飞日斩派暗部暗地里看护好符安。
一旦符安醒转,就立刻去告诉他。
他很在意符安消失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而志村团藏,仿佛有心事一般黑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山中雨去而复返,给符安捎去了大果篮。
“你没事吧?”
进入病房的他见叶青脸色很难看,不由得发出关切的问话。
意识到他是在对自己说话的叶青抬头怔怔的看着他。
他并不认识山中雨,所以,不确定山中雨这突如其来的好意因何而生。
但是,出于礼貌,还是摇头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
把果篮在递给叶青后,山中雨望着窗外,神色感慨。
“探查符安脑中记忆的时候,我看到了幼年时期的你们。
那个时候的你们,率真且充满童趣。可是现在,却一个个死气沉沉!
——你们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叶青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他的话,所以只能盯着那个果篮发呆。
而山中雨似乎并不在意他是否回应自己,而是继续开口道:“朔茂大人的事,我是知道的。当时被流言带动思维,所以不觉得大家的做法对朔茂大人有多不公平。可是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发现村子是真的对不住他——”
“请您别再说了。”
叶青突然开口打断他。
这些家伙,喜欢以道歉来消弭心头的负罪感。
可谁知道,在他们道歉的时候,对于未亡者来说,更是一种正视惨淡往事的折磨呢!
符安整整昏睡了五天。
五天的时间里,叶青吃住都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