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缓缓开口,“从我的角度,我觉得有几个关键点我们同样无法忽视。斯内普教授教你大脑封闭术——如果他是伏地魔的忠实仆人,邓布利多教授绝不会将如此重要的教学任务交给他。他在格里莫广场来去自如——如果他对凤凰社并非真正忠诚,邓布利多教授早就该将总部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哈利抿了抿唇,这些情况虽然也一直摆在他面前,但斯内普每次碰面都隐隐对他的针对,让他下意识就觉得斯内普是站在他的对立面。
“我想,” 里昂转过头,正视着哈利,“我们不应该仅凭片面的线索去做判断,或许,我们可以从掌握信息多的那个人那里寻求其他线索,这应该是最稳妥的做法。”
哈利眼睛微微睁大:“你是说……邓布利多教授?”
里昂点头。
而与此同时,里昂心中其实已有一个模糊的猜测逐渐成形——
如果伏地魔只是给德拉科布置一些无关痛痒的任务,那么纳西莎·马尔福,绝不可能如此恐慌,甚至还用牢不可破的誓言这种极端方式,去让斯内普教授立誓帮助德拉科。
需要动用牢不可破的誓言来确保“完成”的,会是什么性质的任务?需要斯内普帮助去执行的,又会是什么?
一个可怕的假设不受控制地浮现在里昂脑海:
之前那个蛋白石项链,上面就带着致死的黑魔法,这似乎是一个清晰的线索。
它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德拉科的任务,目标很可能是夺取某个特定人物的生命。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如果德拉科的任务目标,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呢?
这个念头让里昂感到身体里一阵冰冷的战栗。
里昂向来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是有一些漠然的。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无法在脑海中平静地想象出,那位总是睿智、强大、仿佛永远能从容应对一切的白巫师,轰然倒下的情景。
这感觉不仅仅是情感上的无法接受,更是对某种秩序和信念可能崩塌的本能恐惧。
但如果,邓布利多不死,誓言无法完成,那么斯内普教授也有死亡的可能。
里昂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认为,这困局的核心,或许并非忠诚与战队的简单选择,而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个体挣扎的体现。
这本质上是力量不足导致的鲜血淋漓的博弈。
还是要获得力量啊!
但除了对斯内普和德拉科任务的猜测,里昂心中还盘桓着另一件事。
这件事与他自身密切相关,也促使他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他同样需要去见邓布利多,不仅仅是为了求证斯内普的立场和这个伏地魔的任务,还与他自身有关。
里昂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跳动过一道金红色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