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陆易琛蹙眉,忍不住追问,“知道对方的全名吗?”
侍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夏小幼忍不住好笑,“陆易琛,我有人追你很不爽吗?”
“我是怕你被方世钱给盯上了。”陆易琛见她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郁促,“有人追求就这么开心吗?也不看看追求者是好是坏,小心被人骗财骗色!”
“呸呸呸!陆易琛!你和我有仇啊!”夏小幼不满地瞪他,“这样诅咒我有意思吗!?”
其实陆易琛一开口就后悔了。
他只是习惯性怼她,并没有恶意。
“吃顿饭都不让人心情愉快!”夏小幼拿起菜单,豪气冲天地点了好七八个价格昂贵的菜才罢休,“陆易琛,这是对你嘴贱的报复!今天这顿你买单!”
说罢扭头看向侍者,“替我向那位送花的方先生道谢吧,说我不用他帮我买单了!今天这位陆先生请客,我不能辜负他的好意!”
闻言,陆易琛心头的郁闷仿佛消散了不少,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道,“不宰肥羊跑来宰我的荷包,夏小幼,你的脸呢?”
夏小幼呵呵冷笑,“脸是什么?可以吃吗?陆大总裁也会担心自己的荷包缩水吗?还是说偌大的陆氏集团还能被我一个小女子给吃垮了吗?”
陆易琛面上无奈,心里却舒服了。
夏小幼不肯接受陌生男人替自己买单,却求着他蹭吃蹭喝,孰重孰轻一眼便知。
餐厅上菜的效率高,不一会儿,七八个海鲜菜就上了桌。
夏小幼兴致勃勃地戴上了手套,二话不说开始剥虾,她最喜欢吃虾,也喜欢剥虾,用她的话说就是劳动之后的食物才是最棒的。
将第一个白灼虾完整地剥了下来,红白相间的虾肉在琉璃灯下透着诱人的光泽,再蘸上特制辣酱,散发出香辣的气息,勾的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夏小幼痴迷地闭上眼,想将虾塞进自己嘴里。
结果,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转,夏小幼只觉得指尖一暖,一睁眼却看见陆易琛已经将她的虾吃进了嘴里!
夏小幼:“!!!”
她脸色大变,眼里冒火,几乎想拍案而起,“陆易琛,你这个无耻之徒!盗取别人的劳动成果,你陆大总裁的脸呢!?”
“脸是什么?可以吃吗?”陆易琛用她的话怼她,“不过就是一个虾而已,作为请你吃饭的金主,吃你一个虾不过分吧?”
夏小幼痛心疾首,“那可是第一个虾!”
这和冰激凌的第一口,韭菜盒子的最后一口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最为珍贵的一口啊!
陆易琛挑眉,非常无理无情地问,“那你下次还想不想再吃海鲜大餐了?”
夏小幼:“…………想。”屈服于金钱和美食之下。
接下来,夏小幼都万分警惕对方抢食,剥了虾迅速蘸酱就塞进自己嘴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