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夏小幼微微一愣,自己的药怎么会被人调换呢?一直都是在她床头柜里放着的东西。
史密斯的中文说道很好,他伸出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从我这么多年的从业经验上看,这个东西并不是抑制你症状的药物,更像是一种催化剂,也就是说在你发怒的时候,这个药物就会让你变得更加的暴躁起来。”
夏小幼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像就是跟他说的这样,并没有多少的差别。
“之前我孩子的奶粉里也被人下了药,那么唯一接触过孩子的人就是菱悦了,这样的话调换了我的药是不是也是菱悦的所为呢?”夏小幼现在已经不算是大胆的猜测了,而是用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馆逸君怕她的情绪再次浮动,伸出手扯着她坐下,“这个事情咱们暂时还没有证据,我想陆易琛那里应该会查到事情的真相的。”或许是对方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方法打垮陆易琛吧,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夏小幼想到自己的孩子被人下了药,到现在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她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即开口问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现在我跟孩子都走了,那么他们会不会就把所有的矛头都对象陆易琛呢?”这样陆易琛无疑是最危险的那一个了。
“你放心好了,我们的离开只是为了让对方混淆视线,然后我们会想好办法该怎么做的。”馆逸君的性格是继承了馆老的,他跟馆逸潇一样都是馆老的孙子。所以很多行事作风上面比较偏向于自己的爷爷,“好了,你现在基本上也已经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所以你能够做的就是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这才是帮助陆易琛最好的办法。
当然后半句话,馆逸潇是没有说出口的,不过即使是这样对方应该是很明白的。
夏小幼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这回是知道了,她始终相信,他们虽然不能直接个对方打电话,但是别的手段是有的。
史密斯知道这也是对方的家事,就算是自己是馆逸君的好友,也不好多说什么的,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了几瓶药物就给了夏小幼,“这个东西一天吃一粒就行,连续吃上一个月,你就会彻底的好起来的。”说着就拿起包包准备出门。
馆逸君见状也起身去送,两人又在门口寒暄了几句之后才分开。夏小幼将东西放在自己的手上摆弄着,“没有想到我们日防夜防,到之后还是中了招。”
馆逸君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的安慰道,“没事的,不是还有我们吗?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不应该是好好地休息吗?”
“我知道了。”夏小幼将东西收好了之后就准备起身会房间了,这段时间孩子是有保姆照顾的,自己也不用太费心。只是偶尔有时间的时候就去看看好了。
只是这还没走上几步呢,就听到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还伴随这很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夏小幼猛然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迎面走来的是一个老者,他的身边还有人扶着。年纪跟他是差不多大的,从来那个人的言行举止中大约也是能够猜到的。
“看来你不能回房了。”馆逸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夏小幼也只能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睁着眼看到自己的外祖父呢,自然是要礼貌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