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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门板上缓了足足有十分钟,叶昭才感觉自己那颗被惊吓和烦躁折磨得快要停跳的心,重新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满是疲惫。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今天晚上非得愁得睡不着觉不可。
当务之急,是得找点乐子,抚慰一下自己这颗饱受摧残的、脆弱的心灵。
他的目光,落向了院子角落里那间简陋的厨房。
一个念头,瞬间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对了!系统不是刚奖励了一个“神级厨艺”吗?
他得赶紧试试,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神!
一想到吃的,叶昭那原本黯淡下去的精神头,瞬间就回来了。
对他这种顶级咸鱼来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他兴冲冲地推开厨房的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烟火气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厨房里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到堪称家徒四壁。一个用泥土和砖块垒起来的灶台,上面放着两口黑漆漆的铁锅。墙角堆着几捆干柴,一个破旧的橱柜里,放着几个豁了口的碗。
这就是他这个“总顾问”的全部家当。
叶昭叹了口气,开始翻箱倒柜。
半晌之后,他把所有的食材都摆在了案板上。
一小袋子颜色发黄的粗面粉,摸上去都有些硌手。
一小块用盐腌得干硬、黑乎乎的腊肉,散发着一股子哈喇味。
还有一把蔫了吧唧、快要干枯的小葱。
没了。
就这点东西。
换做是以前的叶昭,看到这些玩意儿,顶多也就是烧锅热水,把面粉和成疙瘩汤,再切几片腊肉扔进去,胡乱对付一顿。
可现在,当他的手触碰到这些食材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他的脑海里,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部浩如烟海的百科全书!
粗面粉的最佳水粉比、揉捏的力道和角度、醒面的最佳时间……
腊肉肥瘦纹理的走向、如何切片才能保证口感最佳、用什么样的火候爆炒才能激发出最深层的咸香……
甚至连那几根干枯的小葱,如何切、何时下锅,才能让葱香最大化地融入到汤汁里……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无比清晰、无比自然的方式,呈现在他的脑中,仿佛这些知识,他天生就会,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从他心底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了。
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
他的那双手,仿佛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被一位浸**厨道数百年的宗师给接管了。
和面。
水流如线,均匀地洒在面粉上,他的手指以一种充满韵律感的节奏,快速地搅动、按压、揉捏。原本粗糙的面粉,在他的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细腻、充满了弹性。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行云流水,与其说是在做饭,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艺术创作。
“啪!”
面团被他重重地摔在案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接着,是切葱。
“咄咄咄咄咄——”
菜刀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道银色的幻影。那几根干枯的小葱,瞬间就被分解成了薄如蝉翼、大小完全一致的葱花,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一角。
最后,是那块干硬的腊肉。
他手腕轻轻一抖,刀锋划过,一片片肥瘦相间、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片,便落了下来,每一片的厚度都惊人地一致。
做完这一切,叶昭自己都看呆了。
这……这是我干的?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住进了另一个灵魂。
他不再多想,烧水、p; 当那用最简单手法做出来的手擀面,在滚水中翻腾、浮起,散发出纯粹的麦香时,他另起一锅,热油,将腊肉片和葱白的部分扔进去爆香。
“刺啦——”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至极的香气,瞬间从锅里炸开!
那不是简单的油香和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