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拗不过副厂长。
最后副厂长还叫了两个工人过来帮忙。
忙活了得有一个多小时,这才把那些劳动服和秋衣秋裤都装上了三轮车。
副厂长把俩人送到纺织厂门口。
“你俩一路小心!”
“副厂长,多谢你了。”
谭家栋朝着副厂长笑了笑。
副厂长挥了挥手:“像你说的,举手之劳罢了!”
谭家栋和田广亮一前一后的骑着三轮车。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俩人终于到了郊外的农村。
不过是之前去过的地方。
这还让田广亮有些奇怪。
“咱俩前两天不是来过这儿吗?”
“这儿的村民们之前都买过咱们的劳动服了,怎么可能还买呢??”
“咋就不能买了?咱今天也不光卖劳动服,不是还有秋衣秋裤吗!!”
谭家栋说着,又看了一眼道路两旁快要被收割的苞米。
“这眼看着就要冬季了,家家户户应该开始做起棉衣棉裤,要是能低价购得秋衣秋裤,不就省事儿了?”
“哎呀,你说这我咋没想起来!”
“就你那个猪脑袋,能想起来什么?”
倒也不是谭家栋嫌弃田广亮。
只不过田广亮这脑袋确实转的不够快。
田广亮倒也不生气,只是呵呵的笑着。
“唉呀,我这个人脑子确实不灵光!”
“不过好在我跟着组织的脚步走啊!”
“反正现在是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一切都听你的!”
“我相信只要我听话,咱俩就不愁赚到钱!”
这话田广亮说的不错。
现在两人只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想要赚到钱根本不成问题。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当时的第1个农村。
依旧是那个大喇叭,开始吆喝了起来。
不过跟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喇叭里面吆喝着的是——
“卖秋衣秋裤了!便宜的秋衣秋裤!”
“一件只要3毛钱,一套只要5毛钱!!”
本来这些秋衣秋裤就是没花钱来的,可以说无论是卖多少钱,都是稳赚不赔的。
想着这些秋衣秋裤,毕竟是被老鼠啃过。
许多的地方甚至漏了棉花。
要是卖的稍微贵一点,肯定就没有人愿意买单了。
所以来的路上,田广亮和谭家栋也商量了一下。
认为只有卖极低的价格,才会有人买账。
就这样,两人决定5毛钱一套。
说实话,这个价格,许多家庭就算是去买毛线,自己织毛衣毛裤,或者是做棉衣棉裤,可能都下不来。
最要紧的是,还得折腾一通,费个力气。
所以说,按这个价格,说不定还真的有人愿意买。
果不其然,大喇叭的声音一吆喝出去,就真的有许多人围观。
“又是你俩呀,今天卖什么来着?”
这郊外的农村,平时没什么人过来卖东西。
而且三天前谭家栋和田广亮刚来过一次,所以有不少的村民都记得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