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在那哼哼唧唧。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就说说,你是怎么祸害柳家老大的。”赵旭慢悠悠道。
“警察都说了是疲劳驾驶,刹车失灵,那肇事司机都死了,你来问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失灵?你大爷的!”孙刀是个暴脾气,一把短刀在马国富腿上比画着,“刹车失灵还能精准变道撞人?你当是碰碰车呀?”
周老三敲着钢棍,这声音让人听得瘆得慌。
赵旭拉过一张破板凳,坐在马国富面前。
“你嘴这么硬啊马经理?”
他手里多了几块木片,在手心摩擦。
“沙拉沙拉”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让马国富吓得舔了舔嘴唇:“真的是意外,你去问别人也是意外。”
赵旭没理他,手指夹着一张木片,轻轻一甩,“嗖”地一下木片像飞刀一样直接滑过马国富的耳边,将马国富的耳垂割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鲜血立刻渗出来!
马国富吓得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这练得不好,本来想切了你的脖子。”赵旭语气平淡,“我再试试,没个准头,说不定飞到你眼珠子上了。”
说着赵旭又抽出一张木片,他捏着木片缓缓靠近马国富的眼睛。
“马经理,柳家也算你的贵人,谁给了你多少钱?才让你如此卖命?”
“没有,我没收过钱。”马国富觉得冤枉。
赵旭叹了口气:“你这不老实呀。”
他抬头看向孙刀:“刀哥,香港那边有个玩法叫点天灯,你知道吗?”
孙刀一愣,随即狞笑地配合:“没听过,你说说,让咱们哥几个开开眼。”
“把人吊起来,在他肚脐眼里点个蜡烛,油要是滴满了,人就熟了。”
赵旭说着,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
火苗蹿起的那一刻,马国富几乎要晕倒了。
他有点怀疑。
赵旭到底是什么来头,赵旭和柳家大小姐的事儿让柳家吃了个暗亏。
柳二叔经常把赵旭骂得狗血淋头。
怎么这会儿还让赵旭替他们柳家办事儿?
马国富有点搞不明白了,可是他看着赵旭阴狠的眼神,清楚在他面前的可不是柳家人。
而是个亡命之徒。
马国富心理防线有点崩溃了。
“我说,我说,不关我的事,都是他们逼我的。”
“谁逼你的?”赵旭揪着马国富的领子,“刚才跑掉那个?他背后的人是谁?董天魁?”
马国富眼神闪躲。
周海上前在马国富的肩膀上狠狠摁了一下。
马国富痛得嗷嗷叫:“我只知道那边要求让柳家老大闭嘴一段时间,别妨碍查账,我没想到他们会下死手,真的,我以为只是制造个小事故。”
“那边是谁?”赵旭逼问,“柳宁风?”
“不是,不是二爷。”马国富拼命摇头,“二爷怎么可能会要亲哥哥的命?”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编排柳宁风。
“是董天魁,是魁爷。”马国富崩溃地喊出来,“柳老大最近在清查手下所有外包业务,特别是运输线,董天魁的漕运占了我们建筑运输的大头,账目一直不清不楚,价格比市场高太多。”
“柳家老大查出,他们利用我们公司的货运,夹带走私烟酒,甚至还有更硬的货。”
“柳家老大发了火,彻底砍掉了和漕运的合作,收回线路,自己组建车队,还要把查到的证据移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