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林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底气,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大话来。
家都没了。
烧得连根毛都没剩下。
他还能有什么法子。
难不成,他还能凭空变出一栋房子来不成。
张强的心里,瞬间就闪过了无数个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念头。
他觉得,林跃这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把心里的这些想法给表露出来。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林跃一遍。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泥腿子,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周围的其他知青,也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们也想不通,林跃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林跃并没有再多看张强一眼。
他只是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安抚意味的眼神,看了看身边那两个还在小声抽泣的女知青。
然后,他就直接转身,朝着村长李学龙那边走了过去。
两个人站在不远处,低声地,交谈了起来。
张强看着他们两个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更是感到一阵的烦躁和不安。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份不安给强行压了下去。
在他看来,林跃现在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今天晚上这场大火,简直就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张强。
他只要一想到,刘小燕和赵淑娟那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很快就要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的心里,就好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变得滚烫滚烫的。
他甚至都已经开始计划,等她们两个回来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把她们两个的铺位,给安排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到时候,自己只要在中间的墙上,悄悄地挖上那么一个小洞。
那岂不是,想看什么,就能看到什么了。
一想到那副**刺激的画面,张强就觉得自己的浑身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了起来。
他强忍着心里的那份激动和窃喜,又假惺惺地,安慰了那两个女知青几句。
然后,他就带着那帮子来看热闹的知青,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废墟。
当天晚上,张强的心情,可以说是好到了极点。
他特意从自己那本就不多的积蓄里,拿出了几块钱,去供销社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和一包花生米。
他悄悄地,又把那个早就已经被酒瘾给折磨得神志不清的薛大锤,给叫到了自己的那个小房间里。
两个人关起门来,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薛大锤看着眼前那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白酒,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一次爆发出了一股子饿狼般的绿光。
他根本就顾不上去吃那几颗干瘪的花生米。
他端起酒杯,仰起脖子,就是一口闷。
那辛辣的**,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进了他的胃里。
那种久违了的,舒坦到了骨子里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差点就呻吟出声。
张强看着他那副猴急的德行,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鄙夷的冷笑。
他给薛大锤倒满了酒,然后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跟薛大锤碰了一下。
“锤子哥。”
“今天这事,办得漂亮。”
“来,我敬你一杯。”
他说完,就把自己杯子里的酒,给一饮而尽。
薛大锤早就已经被酒精给烧得晕头转向了,哪里还能听得清楚张强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只知道,今天有酒喝,而且还是管够。
这就足够了。
两个人一直喝到了后半夜。
直到那整整一瓶的白酒,全都被喝得见了底。
薛大锤早就已经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张强自己,也喝得有些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