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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他的道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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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清幽无恙,可是凤绝却病了,且烧得厉害。想来也是,他这般在冰天雪地中挨冻,后又自行解去衣衫,拥着浑身 冰冷的她,为她取暖,如何能不得风寒?

如今的怡园之中,疏疏朗朗,又是添置了几件黑檀木家具,墙上悬起了名剑兵刃。凤绝几乎不回飞龙阁,这怡园已然成了他们两人共处的幽静小院落。

时下天更冷,清幽一臂掀开厚重的团福门帘,跨入其中。她的手中托了一个紫金盘子,里面盛了一碗乌黑的药汁。一室被炭火熏得暖融融、热气蒙蒙,她轻轻在角架上搁下盘子,先是脱去紫金大袄,复又端了盘子走近床边。

但见,凤绝兀自昏睡着,容颜有病中的憔悴。一身素白的寝衣,领口有着素净的云锦纹,不似他平日惯穿的黑袍,看着倒是少了一分冷锐之气,更多了一分温润如玉。修长的剑眉,正舒展着,唇边连在睡中都带着微笑的弧度。

窗外,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在昨日已是放晴。

此刻,晨曦的阳光浅薄如纱,有一点点桃红的颜色,隔着帘帷照上他的脸,亦是将他英俊的侧脸映得染上几分红润。偶尔,折射出点点柔和的光芒,而那种光芒,仿佛他身体里点着一盏灯火般。

清幽在床前坐下,她静静地坐着,安静无语地看着他的睡容。心底有着说不出来的纷繁感受,不停地翻搅着。这样温柔细致的他,令她心惊,更令她心颤。若不是见过当日强渡九江时他那横扫沙场、气贯九天的冷绝身姿,她几乎要以为是两个人。其实,至今,她都没有办法将这样的两个人等同起来。

垂眸,看着手中端好的药碗,汤药渐渐要凉了。她犹豫了下,终轻轻推一推他的肩膀,低唤道:“绝——该喝药了——”

他微微动了一下,双眼睁开的一刹那,见到她就在眼前,立即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起身瞧着她手中端的药碗,心中涟漪**漾,柔声道:“惜惜,这些事你叫下人做好了,外面那么冷,何必那么辛苦自己去跑。”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生病,而且病来如山倒,全身一丝力气也无。当真是铁打的身子,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她缓缓站起身,泡了杯白菊茶递到他的手中,嘴角笑意浅浅道:“绝,你先喝口水润润喉后再喝药。”顿一顿,她又道:“怎会辛苦呢,你因我而病。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快些喝吧,药快凉了,你的烧还没退……”

他坐起身来,喝了一口水,复又端起药碗凑至薄唇边。苦涩的药汁入喉时,他不免剑眉微蹙,低咒道:“好苦——”

清幽一怔,这样的他,甚至是有些孩子气,她愣了半响才道:“我已经在煮的时候放了一整只切好块的梨,应该不会太苦才是。”

说至此,她的脸色微微一白,瞬间有些不自然,旋即又恢复平静。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每次生病时,都是师兄亲自熬药给她喝,每次怕她嫌苦,总是细心的在药里炖上一只雪梨。

可是如今,师兄却不在了。而眼前,却是那杀害师兄的人……

凤绝不觉她的走神,他又瞧了瞧那药,心中有暖流潺潺轻泛,微微的甜。她还真是用心。

“是么——”他低低的语气如温柔明亮的光线,薄唇凑至碗边,一口一口地咽着,丝毫不觉得苦。最后一口,他并不急着喝下去,只含在口中,静静望着她,目光中情深无限。

清幽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去,双手无措地搅动着洁白的床单,低声道,“你好好休息罢,御医来过,说是你病的挺重,烧也没退。关照了定要静养,不能出门吹风。”说着,她便想起身离开。

然,他厚实的手心贴在她的手背上,触感微微的烫。眸光眷恋在她的身上,轻柔道:“惜惜,别走,陪陪我。”

清幽依言,复又坐下。

凤绝心情极是好,朝后一躺,他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低笑道:“算算,我已经有十几年没有生过病了,都快忘了生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而且小时候,师父对我要求十分严格,即便是生病,也没有休息,不能耽误了练功,至于药——那是从没有喝过的——”所以,他并不似嫌苦,而是不知药是这般苦涩的味道。

身上确实烫的厉害,可头脑确是格外清醒,他轻轻咳了两声,又道:“师父对我期望甚高,恨不得将十八般武艺都教授与我。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一年四季,日夜不停息。只是,我至今想不通的是,自我二十岁那年出师后,师父便再也不肯认我这个徒弟了,即便是见面也不准我叫他师父——”说至此,他眸光定了定,似是想起尘烟往事。

清幽转身,将茶碗药碗搁好时,问了一句:“天玄子么?的确是有些怪——”

凤绝一愣,疑惑道:“你听说过天玄子?”师父为人低调,素来不被江湖所知,更何况惜惜一介不会武功的女子,足不出户,如何能知晓天玄子?

她的手微微一抖,险些将桌上茶水打翻,心中闪过一阵慌乱。一时不小心,她竟然险些说漏,旋即她又镇定下来,解释道:“哦,在得月楼中弹琵琶时,曾听到有人议论过,便记住了。”

凤绝不疑有他,也没有多想。长臂一揽,便将她揽入怀中,轻轻闻着她脑后发丝散出的清香,只觉心神**漾,他缓缓道:“我倒是宁可一直这般病着。”

清幽转首,口中正问着,“为何?”

一时不想他那张俊颜,靠在自己身后这般的近,男性的气息浓郁醉人,一阵阵沁入鼻息间,几乎要将她淹没,心“砰砰”乱跳着,又感觉他似是拢紧了手臂,她慌乱之下,又迷迷糊糊往前一扑,便扑到他的身上。

姿势,过于暧昧,还是她自己投怀送抱。清幽立时大窘,连忙想自他身上爬起来,由于没有支撑,只得撑上他的腰间。无奈他的身子因着发烧,过于灼烫,再加上室内暖融融的,他的衣裳很薄很薄。那一刻,清幽几乎碰触到了他衣下那精壮的、滚烫的肌肤。更是窘慌,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手指用力间,不想又将他肩头的衣裳扯落半边,露出那性感的纹理。

“轰”的一声,清幽脑中仿佛炸开了锅,此时脸烫得仿佛能将鸡蛋都煮熟了,一直烫至耳根,红如沁血。她语无伦次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凤绝懒懒闲闲朝后靠着,看着她的无措慌乱,两颊红得好似海棠花盛开一般,他唇边笑意更浓,也不出手帮她,一任她在自己身上瞎折腾。

清幽见他始终不说话,只是一脸好笑的望着她,颇有看戏之意,心知他在逗弄自己,她面上一恼,伸手便用力地将他的肩头衣襟拉好、拉正。

微凉的手指,划过他肩头的肌肤时,那异样的触觉令凤绝如遭雷击。他忍不住轻哼出声,猛地揽上她的细腰,翻身便将她压在**。喘着气道:“惜惜……”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及反应,他已是火热地覆上她的双唇。

她的感觉太过美好,浓烈地绮想令他半昏半醒,只一味不停地吻着她,手也控制不住拂过美丽的线条,酥麻感如潮水般漫卷,几乎要将他尽数淹没。

清幽亦是脑中混沌一片,唯有口中淡淡的苦涩,令她尚维持着一分清醒,那是残留在他口中的药汁,极苦过后,竟是回甘,淡淡甜味丝丝沁入她的肺腑之中,是一番别样的感受。

正在缠绵柔情之时,忽闻团福门帘之上,珠翠之声淅沥,寒风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