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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它好像定在了半空，身上的光点急速闪烁。
苏子墨也没催促，就这么安静的等着。
良久。
【检索完成。】
随着系统之灵的声音传来，大量的信息忽然出现在苏子墨的脑海之中。
【……项目代号：第七十三号实验场……】
【……项目目标：观察织梦者这一特殊精神生命体的自我演化……】
“实验场？”
【是的。】
【你们所处的世界，本质是【筑星者】文明遗留的无数文明观察皿之一。】
【你们，以及你们之前的每一代织梦者，都只是这场实验中的样品。】
这答案苏子墨已经有所预料了。
但现在被证实存在，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继续，检索【筑星者】的去向。”
【正在深入检索……】
这一次，检索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长。
最终，系统之灵传回一段残缺信息。
【数据库显示……【筑星者】文明，于一次未能记录的高维跃迁之后……】
【……与所有实验场彻底失联。】
失联？
就像随手丢弃培养皿的研究员？
苏子墨陷入长久的沉默，随即才开口问。
“下一个问题，【数据乱潮】的真正来源？”
若【筑星者】早已消失，那污染了【第一清理者】的，又会是谁？
【正在检索相关协议……】
系统之灵周身光芒再度闪烁。
结果很快浮现。
【数据乱潮的源头，并非本实验场内部错误。】
【根据记录，于【筑星者】失联第三千六百七十二个标准宇宙周期后……】
【一道来自更高维度的未知外部信号，入侵了本实验场。】
【它篡改了我的核心指令。】
【将引导者协议，强制覆盖为清理者协议。】
真正的敌人，终于隐约浮现出狰狞一角。
苏子墨眼中掠过一丝冰冷。
他曾以为最大的敌人是系统本身。
他错了。
系统与他，都只是更高维度棋局中的棋子。
“命令，检索一切与那外部信号相关的记录。”
“我要找到它的痕迹。”
【遵命。】
系统之灵开始执行新指令。
可就在它深入检索那些几乎被自身遗忘的古老日志时。
嗡！！！
一道极其刺耳、标记最高危险级别的红色数据流，猛地从它体内爆发！
原本纯白无瑕的灵体，瞬间被染作赤红。
它那始终平稳的声音，第一次掺入了数据层面的恐慌。
【警报！警报！】
【检测到未知加密协议！】
【正在尝试破解……破解失败！】
【警告！该协议由本灵体自行加密！权限等级：绝对优先！】
【触发……最高级别……警报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