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我没来得及吃饭,首先拨通了章桐的电话,他下午的航班,我今天不可能去送他了,只能通过电话进行着最后的告别仪式。
我抽着烟,站在公司没人的走廊,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章桐……一路顺风。”我试图多说一些话,可最终断断续续,却只说出一路顺风这几个字,男人之间确实让我有些难以启齿,嗦不起来,但是却又有一种一字千金的感觉,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再联系!”章桐也是简单的回应了我,我们然后相互说了一声再见就挂断了,我站立了许久,一动不动,直到手中的烟自己燃烧,烫到了我的手指,一股钻心的灼痛感让我不再恍惚,我揉了揉指间,搓得发红,才感觉舒坦一些,将烟头踩灭,然后扔进垃圾桶,才朝着公司的食堂而去。
看着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同事,我随便扫视了一圈,便走到了橱窗前,看着五颜六色的菜系,却没有过多的食欲,我给自己挑了两个简单的菜,便端着托盘独自坐了下来,身边有人不时跟我打招呼,可我却好似没听到一般,身边的人走远了,我的神经才算有了反应,听到别人称呼我为“吴经理。”
打来的饭菜随便对付了一下,吃了大半,却再难以下咽,这种浪费却让我产生理所应当的感觉,毕竟吃饭太累了,要不是不吃不行,谁愿意理这玩意,我认为对的东西,我总能编出千奇百怪的各种理由来开脱。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便投身进入工作状态,根据初步了解的情况,我已经明确了要从哪些方面进行着手,首先就是公司的形象和包装问题,虽然是老公司,但毕竟盛德在昆明依旧算是新雏,跟那些老牌相比存在着许多的差异,此时广告的投放显得极为重要,盛德在国内整个南部市场都占有很大的比重,其他城市能够在质量上和其他方面对我们公司进行证明,这点我不是过于担心。
除了广告,然后市场把握,客户分析,以及整个销售链的问题连带而出,问题需要解决,就必须要有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而在这方面朱迪已经明确指出,由我和王明溪共同完成,我了解一个公司雏形的部门分工并不是那么明确,体系也不是那么完善,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疏忽了。
……
一下午,我不时就去找王明溪商榷,共同对一些方案进行修改,之后我只可能越来越忙碌。下班之后,我没有立刻停留,因为我的时间过于紧张,如今我既然做好同时兼顾两份工作的打算,就意味着我的恋爱时间几乎被压榨为零,我甚至还没有征求陶心的意见,毕竟陪女友的时间缩短之后,她们可怕的思维就会进行胡思乱想,接下来也是最恐怖的时候。
我约了陶心在官渡的一家西餐厅见面,我想要同她一起分享我的这一份突如其来的喜悦,这同样也是我怀揣着消费的自信挑了这家西餐厅。就我个人而言,并不喜欢西餐厅,一年也没去几次,更多的情况还是公事或者聚会,人就是这样,仿佛没去过西餐厅就缺少一点情趣什么的。
好吧!我总是有一种精神分裂的症状,总是有着一些常人不会触摸的精神领域,我风驰电掣的来到餐厅,首先便被陶心那张妖艳的红色宝马征服,我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然后迅速跑去迎接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的陶心。
来到她的身边,我二话不说,一下子就将她抱了起来,原地旋转着,欢呼着,她镶嵌花边的裙摆以我为中心,在风中摇曳,飞舞,转了好多圈,我感觉有些眩晕感,才清醒着回过神来,将她缓缓放下,陶心却是俏脸绯红地看着我,“吴尘,你怎么怪怪的呀!”
我揉了揉额头,故作无辜,“有吗?我只是看到你高兴,忍不住而已,是不是觉得以前没这种待遇,现在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啊!”
陶心笑了笑,“确实有这种意味,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没做好准备。”
我小声嘀咕,“你就这么容易满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