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终于换来了第一声音讯,这是她到达厦门的征兆,这通简单的电话下来,我们的距离还是国内的,下一秒,俨然会成为国际上的奢侈。
下午,我回到公司上班,但我内心的目的不一样了,曾经我将工作当成了一种男人的象征,一种生活的体验,而如今在我看来,不过是谋生的手段和赚钱的工具罢了,权利、自由和金钱真的很有吸引力,尤其是我现在对钞票的亟不可待。
大家都会说,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财乃身外之物等等之类的论述话语,在我看来,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人开始的,人类的进化决定了生存,而这种生存的规则促成了生存发展。
我不是圣人,但也不会做小人,我只是在思想上开了小差,在金钱上转了观念,也就是说,想要达到一年的**丝逆袭,我需要其他的经济来源,而这一切正是我野性扩张的起点,我坚信着,这一切,终将会有所回报。
下班结束以后,我简单的对付了几口,开着车子来到了酒吧,这个于我而言有着深情厚谊的“第二梦”,我一直在思考着,我能进行一些什么业余事业拓展,自己也搞一个创业项目,我期望这种供人们消遣自由的地方能够给我带来些许灵感,毕竟这里跟我有着极深的渊源,大到人,小到每一个玻璃器皿。
等了一会,我成为了酒吧的第一位顾客,看着久违的一切,我露出了陶醉的笑意,依稀记得,就是在这个舞台,我学会了什么叫抛头露脸,我学会了什么叫取悦别人,同时也是我的收容之所,是我的爱情起点。
一路走来,虽然时间也才那么几个月,可却带给我了不一样的经历,这种经历不是以前做销售兢兢业业能够体会到的,曾经的那种务实,抛头颅洒热血的**最终我却没有得到过多的收获,只是惨淡收场,离开时是那么孤独,可能我的价值没能被激发,没有别人所期望看到的闪光点,而在这里,我自诩是得到变化了。至少腰包比以前鼓胀多了,可能这也算一种成熟的蜕变吧。
林东、张启还是那么墨守成规,在音乐上还是那么偏执,可能这就是他们真正的音乐情怀,而我这么一俗人,完全参悟不透,白瞎了我算个半吊子歌手。跟他们聊了许久,他们也去工作了,桌前就只剩我一人饮着孤独。
生活原来这么荒唐可笑,倒腾半天,我还自以为是来寻找所谓的商业灵感,不过是对自己内心失落的一种懦弱吧了,我不敢承认我孤独,我害怕这一切,我依旧承受不来,就一个字,怂呗!
我不再伪装,不再掩饰内心的失落与孤独,我要了好些酒,然后就这么无休止地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的苦水往肚子里咽下,我已经不知道胃里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了,可能随时爆发,掀起一股海啸的狂潮。
……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我的脸红的发烫,双眼猩红浑浊不堪,我的呼吸缓慢而厚重,我的眼皮随时会坍塌,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去了洗手间,减轻**的压力之后,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颓废的嘴脸,连自己都感到羞愧,我捧起水一遍遍浇在自己的脸上,将红肿的面庞凉出一些健康的红润,接下来就是对着嗓子眼使劲扣。
……
这个技能有些生疏了,很多时候应酬都会这样,明明如此脆弱,却还假装我可以,那看起来恶心、听起来人的行为在洗手间里却是变得极为神圣,因为这是为我换来清醒的唯一捷径。
将胃里的东西呕吐大半,我的嘴里异常难受,不知漱了几次口,终于好受一些了,我推开卫生间走了出去,回到原来的味道,看着桌上的酒,却是没了喝的心思,这种自我折磨的方式真的好么?
我将注意力移到舞台,看着小石在台上的表现,是他撑起了全场的背景,我看到了往日的影子,我也会在台上撕心裂肺,只是没有他那么极富深情,我用嗓子在嘶吼,他用灵魂在歌唱。
眼前一黑,我感觉一只魔爪在我眼前晃悠,我将视线挪开,正巧看到在我眼前张牙舞爪的骆潇湘,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将视线移开了,怎么感觉有些晦气啊,走到哪都能遇到这瘟神。
“帅哥,我看你一个人杵在这寂寞空虚冷,请我喝杯酒呗。”她一边说着很自觉地坐在了我旁边。
我笑了笑,对她说道:“哟,今个怎么找熟人下手了。”
“下你个大头鬼。”骆潇湘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后对我就是一阵白眼。
“你说我这好不容易来趟酒吧都能着你的道,你这不是挑剩下的嘛,老实交代,钓了多少凯子了?”我没给她好话,顺便借机发泄一下。
“你混蛋,你王八蛋……”这小妞指着我的鼻子就是臭骂一通。
等她终于消停了,我才说道:“骂完了吗?骂完就赶紧走,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搭理你。”说完又自顾自地喝了一杯。
骆潇湘一甩包狠狠砸了我一下,然后一扭身离开了,我看着她自嘲地笑了笑,走了好,走了好,这样我清静些,谁知刚过十秒不到,这小妞居然回来了,怒气冲冲地往我身边“咣当”坐下了,硬生生将我往旁边挤了一半,我靠,有你这样的吗?
我瞪着她,就快急眼了,结果她慢悠悠地说道:“无缘无故被你嘲弄一番,这样就想把本姑娘打发走,想得美,心情不好是吧?陪我喝酒,就当给姑奶奶我赔罪。”
“哎,我说,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我心情不好喝不喝酒又不关你的事,你别烦我。”
“我就管你了怎么着,谁让你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呢?”
“我小不小人你怎么知道?”我充满讥笑。
“说好的请我吃饭呢,请到猴年马月,难道不是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