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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炀嗤笑:“脆弱?我知道呀,这件事情阿染完全不用我插手,但是河流,我和他是彼此的依靠,我们在那段时光里是唯一可以彼此信任的,这份信任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而且这件事情我不在乎他知不知道,我在乎的是我是否做了,只要我做了那就是无愧本心。只有无愧本心,我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现在你懂了吗?”
河流微微点头:“你是个疯子。”
侵炀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折断了手里粉色的花朵,揉碎了花瓣,粉色的汁水染红了他的手心手指。
因为在乎,所以哪怕被当做疯子也是在所不惜的,更何况为了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去变成疯子,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他侵炀,这辈子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江染,他从此就认定了,就这么简单。
同样的坚持,其实很多器灵都有,只是能够跟这份疯狂相比肩的没几个而已,最多,也就是一直陪着主人长眠而已。
侵炀的实力是随着江染一起增长和减弱的,所以他现在压根儿就是灯下黑,根本就不知道江染的识海里还有一个跟他差不多级别的器灵一直在冷冷的注视着发生的一切,然后一字不差的全部记了下来,准备随时跟自己的主人汇报。
毕竟这也是它的工作,它必须要在主人这个最虚弱的时刻打起精神,否则后果绝对不是它愿意去想的。
天妄,丝毫不弱于侵炀的神器,为了卫燃而生的神器,在卫燃的最强依靠前来之前,它就是唯一可以保护卫燃的存在。
“主人,我会证明时皇并不是你最好的归宿,哪怕是命定的姻缘又怎么样,当初混沌之主和幽冥之主能够斩断一切,那您就一定可以的。我不会给您反悔的机会——当断则断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我们的选择,他们需要您。”
元素之主从来都不是堕神的归宿,司晚缘就是那个下场!爱上了不该爱的,那唯一的下场就是粉身碎骨,司晚缘到现在为止都是一副不神不人的样子,已经够惨了。
尚且还在沉睡之中的卫燃当然不知道她的神兵到底是想什么,也不知道其他堕神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至于让她的神兵对她的恋情无比的恐慌。
不过事实的确是这样,堕神和元素之主是真的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一个被天道限制一个被天道抛弃。
遥远的王城,站在此间顶点的那些神祗全都汇聚一堂,用不善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那座隐藏在防御阵之中的那座神殿。这是他们今日抽出时间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一身黑衣的湮湟站了起来:“来这里的目的你们都清楚吧,那座防御阵的强度已经到了我们联手都难以打破的程度,但是那种心悸的感觉你们也不会忘记的吧?如果不想再回到前几年的生活,那最好还是把神女殿下带出来,真身在手,神魂就算是再强大也是无济于事。”
他根本不掩饰他们所有神祗汇聚于此的目的,这件事情掩饰了也没用,从他们抱着各种各样的态度出现在这里开始,这场同流合污就已经无法避免,很多人其实都是都在数年前见过一面,那个时候他们汇聚的目的是为了把神女殿下的神魂直接绞杀在人世间。
梁子已经结下,既然这条路已经没办法反悔,那就只有继续走下去,也就是这条可以保他们一命。
“湮湟,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是你觉得有谁可以承担起我们所有人的力量汇聚?上一个承担这份力量的痴年都快废了!我们不可能继续付出一个顶级神祗作为代价来换取神女殿下的生命!”有人反驳了,对上次那个汇聚力量的痴年的下场感到了心惊肉跳。
湮湟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以为你的元素就可以上吗?木和水才是最容易接受其他元素的,就算你想上,我还担心你接受其他元素的时候会爆体。”
痴年是木元素,而且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才能够在保全自己一条性命的情况下承担起一切。
而现在,能够选择的也就是水元素的佼佼者了——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一个坐着的蓝衣女子身上,目光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