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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灵哽咽着抱紧了她，可还是那么冷。
卫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的像是雪一样，却在某一个瞬间能够透过手掌看见雪白的裙摆。
她其实也跟执念差不多了呢。
雷之法则开始暴动，一缕一缕的深紫色雷霆硬生生的把殿灵丢了出去，围绕着卫燃开始跳跃。
卫燃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身边的事情，或者说她很确定殿灵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就算是不管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是这也是没办法事情呀，当年我就快要死了，要不是你们护住了我的真身，还修补了伤口，我就算是至高也难逃死劫。而这本来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难，江染才是那个真的被所有人都认可的天选者，我不是，我只是顺应时代而生罢了，若不出意外的话，我只怕也是要成为垫脚石的。所以是我对不起你们。”
雷之法则暴动的更加厉害了，仿佛不赞同她说的话一样，可是又不能化为人身去阻止什么，只能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它们没有化为人身开口的能力，它们本来是至高法则之一，跟时间法则同列至高之位，它们只需要经过磨难就有化人的机会，但是千万年前的那场劫难，让它们心甘情愿的放弃了这份希望，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拯救它们的主宰者。
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放心吧，我不恨的，有什么好恨的呢，这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恨的，只是我自己的选择而已，拖累了你们，真的抱歉。”卫燃低声说道，漆黑的发丝垂落，覆盖了雪白的衣裙。
千万年前，这场游戏尚且还未真的开始之前，无数神灵在黑暗之中孕育，仅有少部分能够挣扎着出生，其他的尽皆失败胎死腹中。
饶是如此经年累月之下无数位面也孕育出了可观的真神。
但是真的能够成为至高的真神却是不多的，甚至于碍于时代发展的关系没有多少神能够成就至高。
但是当卫燃出生在逐天界之后，至高者的数量才开始稳步上升，等到她成为至高者的时候总数量已经达到了六十多。
然后江染出现了，以时间之皇的身份一跃成为巅峰至高的领军者，跟被万千宠爱着的卫燃开始了争锋相对的日子，几乎是必然的，这一男一女相爱了，这本来就是写在他们传承记忆里的东西。
至高本来就是自由自在的存在，他们虽然还是背负着属于自己的责任，但是他们也同样也是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最起码他们的相爱没有人反对，过了很久很久的自在日子。然后身为天选者的他们得到了来自冥冥之中的提醒，开始了各自的动作。
然后在江染做好游戏准备的前夕，卫燃知道了他的决定，也知道了他做出的所有准备，她没打算毁掉，没必要，而且这是江染自己的决定。
但是他们也同样发生了争吵，始终对彼此都是有点不信任的，要是信任的话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逐天界的边缘，根本就没有位面存在的黑暗边缘，但现在却有两道耀眼到极点的光芒照亮了整片黑暗。
“你根本就不信我！你要是信我的话根本就不会为了那个女人来这里质问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那个女人做那些事情？我还没那么多时间去管那个女人！”一身暗红色轻铠的卫燃被耀眼的浅紫色光芒笼罩其中，俏脸冷的像是被冰笼罩其中。
江染则被一道银白的光芒笼罩，银白的神灵面无表情的看着骄傲的小公主，却什么都没说。
被惹怒的小公主生气的抽出了天妄，强大的神器化为了长鞭直接抽向了银发神灵。
“本座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你到底在想什么！”
雷之法则本来就是偏向于暴躁的法则，她本身就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跟江染在一起的时候倒是能够压制自己的脾气，但是现在由江染亲自点燃的怒火则是会翻倍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