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陌抿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怎么解释都不重要了,因为在他们这种人眼中,眼见即为实,耳听则为虚。
也就是说,面前这位时间之皇根本就不相信,他们两夫妻说的任何一句话,因为根本就没有见到真实,所以根本就没必要相信。而且他们两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所看见的事情都不一样,时间之皇从来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所以他根本谁的话都不信。
但是这并妨碍他去嘲笑神陌,或许这件事情神殊的确有错,但是在时间之皇这个极端主义者眼中看来,身为丈夫居然让自己的妻子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神族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极端主义者,他们的骄傲让他们不可避免地成为其中的一员,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对他们来说的确如此。
让他们无比的渴望变得更加强大,渴望能够保护好自己身边的爱人。
“我对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而感到抱歉。”
江染摇头:“你这话不应该跟我说,应该跟她说,她才是你的妻子,我对于你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后辈而已。更何况如果你再不做出决定,我觉得你要做好失去妻子的准备了。你我都知道我们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强烈,你是不愿意失去她的。”
时皇对此的判断无比的果决,每个种族的雄性对于自己的雌性和地盘都是无比的看重,神族虽然凌驾于所有种族之上,但也因此他们更加的奉行弱肉强食的法则,对于自己的伴侣更加的看重,因为地盘对他们而言,只是随时都可以舍弃的东西而已,更重要的是伴侣。
所以江染才这么说,神陌会懂的,谁让他们本来就是同类呢?无比的渴望得到,而拒绝失去。
对他们来说这基本是毫无悬念的事情,他们有那个实力留下自己的爱人,把所有的对手全部都杀死。
神陌起身,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夜空,就如同自己的妻子一般眺望着满天星辰:“我知道了。”
然后就如同来时那般突兀,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染这才端起桌上已经冷透了的咖啡,嘴角扬起一抹遗憾的笑容:“如果你真的知道了,你根本就不会继续跟我说下去,你不知道,所以也别怪我了,谁让保护雌性本来就是雄性的本能呢?哪怕那并不是我的爱人,但是这是镌刻在我们基因里的东西,所以我也只能出手了。”
无论是再优雅高贵的存在,也依然会被本能所束缚,神祗也会有疯狂的那一天,到那一刻真正能够约束他们的就只有爱人,所以镌刻在他们基因里的东西就是——保护好视线范围内的同族雌性!
雄性可以以死相拼,因为那是他们天生好斗的本能所决定的,而且死了就死了,本来就只有更加强大的存在才能活下去,世界会逐渐的淘汰弱者,弱者是没有资格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
卫燃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就看见外面那个小阳台坐着一个人,姑娘倒是没怕,因为一眼看去那个身影很熟悉,然后再感觉到**没有别人之后,她就笑着拉开了门,毫不犹豫的就扑了进去:“你在外面做什么呀?外面好冷的,赶紧跟我进去吧!”
江染笑着点头:“好,我这就跟你进去。”
然后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星辰,确定这个夜晚不会再有别的客人来访之后,才一把抱起了他的宝贝。
鸠鹭纪、霜定纪、龙陨纪、时天纪、雷泽纪,还差一个千幻纪就凑齐了。但是时间之皇真的不想看见那个纪元的神。那是所有纪元最为鼎盛的时候,用百花齐放来形容都不为过,巅峰级别至高的数量是其他纪元远远比不上的,如果不是因为纪元的主人从纪元一开始就死了,只怕从千幻纪就不会有下一个纪元了。
但是有得必有失,江染也从时间长河里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譬如说如果那个纪元的主人不死,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巅峰级别的至高存在,所以说是福是祸谁又说得清楚呢?
不过,那个纪元的其他至高也的确挺麻烦的,能不打交道最好还是不要打交道,而且谁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本来就没有纪元的主人带领,万一正处于癫狂状态怎么办?
反正江染自己是不想找上门去的。
“那帮家伙也真的是够忍不住的……不过也难怪,毕竟有离开的机会了,谁都忍不住。但是离开这里就意味着要放弃,那个掌握着时间的小家伙还没有付出足够让我们心动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