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阳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说你要离开我的身边吗？他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舍得放弃你的父亲。”
卫燃咬着唇低下头，那个男人的确有很多不好的地方，甚至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自己，可是那到底是她爱的人，是她儿子的父亲，这就足以解释了。但是她不可能把这些告诉父亲的。
一个人族，不用知道那么多。
卫凌阳眼中露出了心疼，他一向都是宠着这个女儿的，拼了命的也要坐上家主这个位置，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不被欺负，如若不然他早就去了国外，也就不用掺和这些世家之间的风波。
所以现在看见女儿露出这个表情，到底还是舍不得继续逼问下去，更何况燃儿一向性子都倔，这么逼问下去反而得不到真实的回答，更何况他也并不需要女儿的回答，他只需要女儿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他有这个能力保护好她。
“我不该问那么多的，作为父亲我只需要一直站在你身后就够了，那些多余的事情想必你也有说不出来的苦衷吧。”卫凌阳到底是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露出那个表情，实在是太舍不得了。
“爹，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卫燃攥紧了裙角，“可是如果我说出来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高高在上的神祗卫燃，她本是无父无母，但是这一世却是补上了一部分遗憾的，她还是没有母亲，却有了个付出双倍疼爱的父亲，她知道不能求更多了，福分本就只有那么一点，求的多了，便要失去些什么。
她是一位母亲，她有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儿子，所以她现在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再三考虑的，她怕那些所谓的报复发生在儿子身上，哪怕江云尽身边有江染护着，但是江染不可能如母亲一般细心的发现他的一切异样，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看护着自己的儿子。
卫凌阳摇头，笑得温柔：“既然这样，那就永远都不要说出来了，你已经大了，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我作为你的父亲并不能全盘约束你，本来这应该是你的母亲教你的，她应该教你如果保护好自己，父亲没办法做到，所以只能从更多的地方保护你。有些不足之处，父亲也会努力改正的。现在能已经大了，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父亲会永远支持你的，无论是在这个位面的一生又或者是天选者选拔赛。”
卫燃猛地抬起头看着卫凌阳，死活不敢置信这个专属于神族的名词居然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卫凌阳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是他的宝贝女儿呀，他求了不知道多少岁月才求来的宝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宝贝之前到底是什么人呢？他不在乎他的宝贝之前到底是谁，但是他在乎他的宝贝现在。
之前卫燃愿意作为一个普通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他便改变那些凡人的记忆，成为这个所谓的卫家的家主，通过这个位面的规则给他的女儿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现在她愿意再度成为神祗，那么他也可以撕去那层凡人的外表，成为一个神族。
只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呀，父亲为了女儿去做什么付出什么不是很正常的吗？
卫燃想明白了，眼眶红了一圈，扑到了卫凌阳的怀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卫凌阳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的女儿呀，我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母亲。”
若是有一个母亲的话，他怀里的这个宝贝的生活一定会更好一点，也算是彻底的弥补过去没有的遗憾，同为神族，所以他很清楚生而为神是种什么感觉，固然是上天的恩赐，却也是一种剥夺。
他们注定了不可能会有爹娘这种存在。
所以卫凌阳能够成为卫燃的爹已经算是机缘巧合了，想要一个娘是很难的事情。
这世上哪里有双全呢？
“不进去吗？”
卫家大宅外面，一身休闲西装的苏瞳冥挑眉看着江染。
他还没过上两天安生日子，就被强大的雷之法则神力给吓到了，然后知晓他们这安生日子恐怕没多少了，所以他干脆就带着他媳妇来找大哥了，免得大哥带着一帮神族大佬回去了他们却没有发现。
江染摇头，同时抬手，却像是摸在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上一样：“我进不去，而且这个时候进去我怕不是要在媳妇面前跪搓衣板。再说了，里面那个就是我老丈人，我进去做什么？”
苏瞳冥沉默了，他抓重点的能力真的是不要太厉害了，轻易地就锁定了江染的重点是第一句，他进不去。
什么情况下江染这个级别的神族进不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里面有个比他更厉害的神族在。
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里面的是他的嫂子和嫂子她爹，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