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陌摇头:“殊儿和我一样都是巅峰级别至高,她要做什么我其实没有权限干涉,你应该是知道的,她想要离开我的原因很可笑,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有这不一样的意义。”
神族不在乎很多事情,但是很多其他种族不会在乎的事情是他们必须考虑的,孰好孰坏,其实都要看自己到底是怎么判断的。
江染感觉有点头疼:“那关俞昔安和宫言两口子什么事情?你别说是他们两口子把神殊藏起来的,我可不觉得他们两个有这么闲的心思。”
神陌也摇头:“日月两口子的确是没心思管别人家的事情,但是他们也不介意帮一把,殊儿的确是经过他们的渠道消失的,所以我才想去找他们。经手这件事情的很可能是宫言,但是俞昔安在的话,宫言不会告诉我的。”
江染嗤笑:“如果我拦下了俞昔安,你去找宫言,那不就成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家女孩子了吗?这跟我们的本性不符,所以我不会帮你的,而且我觉得你去问宫言,还不如去问俞昔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谈话更直接,也更理解一点,兴许这样你这样还有机会知道结果。宫言那条路上直接堵死的。我看你现在脑子里也想不了其他事情了吧?”
神陌默认了江染的话,因为他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己的脑子真的是够昏的,忽然让人拦着姑娘的老公自己去找那姑娘,这要是不被暴怒的俞昔安打一顿才怪了!
当然他现在并没有被打的想法,所以他决定还是按照江染说的那样去做,最起码这样还可以多一个人劝架什么的。
他这么请求了之后江染才同意,因为这样才算是正常啊,哪里有去逼问姑娘的道理,别说人族不会这么做了,在他们神族这可是镌刻进了基因里的大忌,毕竟他们这能配成对的实在是太少了,神族子嗣也是很少,只能靠天地诞生来出现新的神族,这还是概率性的出现至高层次的神族!
要是运气不好,那不知道多少年都见不到一个新加入的神族。所以他们才会想到继承神血而生的神族,那对他们来说才是重要的。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的保护那些姑娘们。
因为基本上也只有她们愿意以女性姿态孕育孩子了,其他男性神族大多都是不愿意的。
毕竟先天的性别划分让他们多多少少都是不愿意接受自身孕育子嗣的。
而他们上门的时候,大概是巧合吧,宫言正巧出门了,俞昔安倒是留在家里。当然当他们坐下之后,江染才确切的体会到了这位日战神的强大。
因为俞昔安第一句话就是:“神陌,你该庆幸你来这里之前还找了个人问问,要是你直接找上我媳妇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扒你一层皮,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而且的确有这个能力。虽然扒皮并不会损耗太多的神力,但是很丢脸。”
尤其是对于骄傲的神族来说,真的是一件超级丢脸的事情,当然对于个别人来说也就那样罢了。
“行了,不说别的了,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差不多也猜到了,神陌你是为了神殊吧,那么时皇你呢?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找我的?”
江染没有踌躇,快刀斩乱麻道:“想请你们参加天选者选拔赛。”
俞昔安淡淡的看着他:“你该从白流那里知道我的想法了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参加那个什么选拔赛,我和我媳妇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比赛的事情。”
江染却是笑着摇头,漆黑的瞳孔有一瞬间变得银白:“不,你会去的,而且还会带着你的手下一起去的。”
俞昔安眼底弥漫出了笑意:“你是说夜深吗?他是我媳妇的人,根本不会听我指挥的,更何况他要离开这里是因为他的女儿,我为他有个女儿而高兴,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就要跟着离开。”
江染的笑意越来越深了:“你的确是为了云亦夜深高兴,你也的确是喜欢孩子,当然神族没有一个不喜欢孩子的,繁衍也算是我们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了——那么告诉你一个消息吧,这次天选者选拔赛的奖品是生命之源,这东西你该是知道的吧,得到了那东西,我们再去征战,那我们想要子嗣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俞昔安手中的杯子落了地,在地毯上滚了两圈,茶水洇湿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