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琉璃珠!”离微说道。
“七彩琉璃珠?”凌绝似乎有些不淡定起来,又重复说了一句,“这竟是七彩琉璃珠!”
另一处,墨睢带着一众御神军之人逃离了客栈之后,才走出不远,青沅追上来与御神军会合,今夜虽然有着月光,却也难以看清黑衣人是否追了上来。
会合之后,青沅与御神军没有丝毫的停留,便‘马不停蹄’地开始赶路。青沅问了一下御神军的情况,见众人都无大碍,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可惜了那几位死去的兄弟,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炼魂狱的人所杀,真是可恶!”青沅眼中似有着杀气。
他身旁的御神军听得此言,不由得神色黯然了下来,心中皆有种难以排解的伤感。
墨睢虽然没有切身体会过,那种将士们这种亲眼看到战友死在眼前的悲恸,但也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
都说情绪能够传染,特别是那种令人哀伤的情绪。墨睢时不时的瞥瞥他们脸上的表情,心中亦是莫名的伤感起来。
墨睢正兀自伤感之时,一旁的青衣却是转身朝着墨睢行了一礼,他拱手说道:“小兄弟,此次还要多谢你援手相助。”
“又何须多谢!”墨睢说道,“只是将军大礼,我一区区无名小辈又怎敢接受!”
“若非小兄弟出手,我们又怎么这般容易脱身!”青沅说道,“还未请问小兄弟的姓名?若是不便相告,也是无妨。”
墨睢没有说道,他忽然想到,为何炼魂狱的人要对他们下手,要知道,御神军乃是天元城的人,追杀他们,岂不是明摆着要与天元城为敌?
与天元城为敌?天元城在封天帝国算得上是顶尖的势力,与天元城为敌,只要是有脑子的人定不会无端与之为敌。
除非?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的冲突,或者说,御神军这群人之中,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炼魂狱?御神军?这两者令墨睢有些疑惑,但疑惑归疑惑,他总不能直接上前便问,嘿!青沅将军,你们御神军身上有什么东西,竟然让炼魂狱的人这样明目张胆的朝你们出手。
“区区贱命,又有何不便?在下钟乐,若是将军不嫌弃,直接叫我小乐就好!”墨睢从知道他们是天元城的人,他总觉得若是直接问他们是否是前往天元城的话,总觉得自己像是不怀好意似得,“将军!你可知道天元城在何处?”
“小兄弟是要前往天元城?”青沅轻疑道。
“正是。”墨睢说道,“应承过他人一件事,须要去天元城去做!”
“看来小兄弟也是承诺守信之人。”青沅与墨睢谈了几句,心情似开朗了不少,他说道,“我等正是前往天元城,若你不弃,可与我们一同前往!”
“我修为低下,后面还有黑衣人穷追不舍,若是跟着将军,怕会有所拖累。”墨睢说道。
“小乐,你的实力我们都看在眼中,虽然不知为何我察觉不到你身上的灵气,但也知道你的实力绝不弱。”青沅无意之中已经改变了对墨睢的称呼,似亲近了些许,“而且我们御神军之人,又岂是这般容易追上。”
“既然如此,那我便厚着脸皮跟着将军了。”墨睢说道。
“哈哈。”青沅笑道,“小乐,你真是有趣。”
不仅是青沅,连一旁的御神军将士,听到墨睢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几声,适才的战友之殇,似已经淡了许多。
墨睢想着,既然后世的记载中,钟乐乃是体修的始祖,那我用钟乐之名,来做这个体修始祖又有何妨,他微微沉思片刻,说道。
“将军,至于我身上没有灵气,因为我不是同你们一样的修炼者。”墨睢停顿了片刻,眼中似闪着光芒,望着远方说道,“我是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