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凹洞之中放置着一个黑色的铁球,并不清楚那东西是拿来干什么的。
那些雕塑之上,还刻画着一些奇怪的壁画。
察尔德仔细地看着那些壁画似乎是在演绎着什么祭祀过程。
一些穿着奇怪的男人身上扛着女人,前往一处祭坛的位置,而在那祭坛的位置,中间有一条巨大的蛇,在那大蛇的头顶之上,有一个红色的鸡冠,用红色的颜料,特别的标注了出来。
看着那祭坛的样子,察尔德的心中有着那么一丝熟悉,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那画面在什么地方见过?
察尔德继续朝着眼前的小道往前走着,小道上面的石块也开始不满了,一些奇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纵横交错,就好像诅咒一般,察尔德看上几眼就会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好像有无数的蜜蜂围着他打转一样,就连脑袋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头好疼!”
这一阵嗡嗡的声音刺激到他的耳膜疼痛,脑袋也浑浑噩噩。
察尔德站定身子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察尔德,别睡…现在不能睡。”
察尔德伸手掐着自己手臂上的肉,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清醒。
即便他下手再狠,身体的疼痛也依旧刺激不到他的大脑神经,察尔德的身体渐渐有些沉重跌,坐在小道之上。
身子慢慢的移动到那些雕塑的旁边,靠在那雕塑之上,察尔德大口的呼吸着。
幸好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也可以暂时安全的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不过他端详周围的一瞬间,发现这里到处都布满了人骨,有的甚至不仅仅是人股,应该是一些大型兽类的骨头。
这些骨头经过长年累月的侵蚀,有些变得斑驳也有些沾染了泥土。
就在察尔德的旁边也躺着一具完整的人骨。
“兄弟,你好哇!”
察尔德苦中作乐,对着那人骨打了一声招呼,结果可想而知,那人骨根本就无法回应他的问候。
只是脑袋越来越沉重,他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昏倒过去。
可是刚才他走了,那么久也没有感受到一丝头疼,为什么进入这里之后,会那么多难受?
“呼呼呼…”
察尔德大口的呼吸着,试图以此缓解自己的不适感。
看着眼前的这一条小道,这小道通向的是一处破旧的宫殿,大抵上的看着应该是一处宫殿。
因为那有着帝都类似的建筑。
破旧的城墙上面镶嵌着一些金石,在那些金石上面也有着奇怪的符文。
察尔德看上一眼就会觉得自己的头痛加剧了一分。
难道是因为…这些符文?
察尔德立刻撤掉自己身体上面的暗殇铠甲,替换成为心灵铠甲,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此时她又听到了周围传来了那一阵温柔的女音。
“阿哞,你看那个人,闯入禁地了!”
禁地?
察尔德听着这两个字,眉头皱起。
但凡是禁忌之处,都隐藏着比外面更危险的存在。
而这里的危险又是什么呢?
“龟妹,都说了不要管他,他坐在你身上,这种灵师,死了算了!”
听到这句话,察尔德的嘴角抽搐,这一头人面牛也太记仇了吧?他真的是无心的!
他也不是故意要坐在那大龟的身体上的,实在是那大龟的后壳看起来的确像一块石头呀!
他都道歉了!
“阿哞,要不我们救救他吧!”
“不救,让他死,走走走…”
人面牛催促着大龟离开,察尔德将暗殇铠甲换成心灵铠甲之后,觉得自己身体的不适减轻了许多,面对那两个兽类的离开,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只是慢慢的坐着,平息自己的呼吸!
就在察尔德坐着,不到一刻钟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些幽绿色的眼睛,察尔德知道定是那些狼群追了上来。
“又来了!”
察尔德的手握紧阿波菲斯准备迎接一场恶战,这狼群身上的鳞甲一看就是不好划破的,这也证明这些狼群不好对付,否则也不会从古战场的遗迹上面遗留下来!
莫非是十分强势的兽类,又怎么可能在那样残酷的战场之中留得一线血脉?
“来吧,就让我看看,古战场的兽类有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