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便是这么想的。
刘长枫上前一步,见着顾璃蕴不挣扎也不抵抗,心里满满的得意,将她搂在怀里,“璃蕴姑娘是聪明人,这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刘长枫以后便是你的夫君,你自当唯命是从,而今你这乖巧的小模样倒是挺讨人欢心的。”他大掌不规矩起来,风流的说着。
顾璃蕴低着头,温柔的推开了他,坐到了石凳上,从石桌上的盘内取出一只杯子,到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怅然道:“事已至此,璃蕴也只能认命。”
见她如此识相,刘长枫倒是颇感意外的很,也坐了下来,笑道:“璃蕴果然是个聪明人,你放心,爷以后会好好地疼你的。”
他手越来越不规矩。
哼,当然会好好疼她的,这太监之仇成婚以后定然会慢慢的报,既然是这个女人害得他生不日死,那成婚后,生不如死的也还会有她顾璃蕴。
顾璃蕴也不反抗,忍辱负重的抿着唇,又在托盘里取出一只杯子给刘长枫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我璃蕴的命,有道是天命难违,我也只能听从命运安排。”
“哈哈……”刘长枫仰头哈哈大笑,面目狰狞,下意识的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水豪爽的一饮而尽,“算你识相!”
前沿看见他将那一杯水喝完,顾璃蕴嘴角笑意更浓,拿着手中的茶壶和茶盏起身站在凉亭的围栏边,将杯子和酒壶扔进了水里,“谁让我顾璃蕴技不如人的,而今的我就好似这杯子和茶壶,即便是多么的华丽金贵,可一旦落入无底深渊也泛不起任何涟漪。”
说着,她转身,施施然走到刘长枫的面前,纤纤玉指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在手上把玩着,“今天我所承受的这一切皆是因为顾语晗一手造成的,这个天下,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看着杯子盈盈一笑,将杯盏随手一扔,扔进了荷花池中,“恩断义绝。”
刘长枫就知道这个顾璃蕴不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若是不然怎么能拿着杯盏和茶壶做比喻呢,通通扔进了水里,可见这女人心底的恨意都多浓。
“何必如此伤怀?待成婚之后,爷自会好好地疼惜你的。”他道。
顾璃蕴挑眉一笑,“是么?那璃蕴就坐等那一日。”花落,转身绕过刘长枫就快速离开了。
与此同时,她目光环视四周,见着后院荷花池这边四下无人便也就放心了。
刘长枫,想让我顾璃蕴嫁给你,哼,门都没有!
凉亭里的刘长枫看着顾璃蕴越走越远,嘴角的阴狠笑意愈加浓烈!自言自语道:“顾璃蕴,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刘长枫的魔爪!呵呵,至于顾语晗?爷我一定会然给你们姐妹俩为当初的错百倍偿还的。”
“哎哟,唔……肚子怎么突然这么疼?”正说着,他突然捂着肚子,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急切的急切的想要如厕。
前院,戏园子里。
敲锣打鼓乐响震天,舞台上的戏子们画着浓浓的妆容在台子上扯着嗓子卖力的唱着,那曲调韵味儿十足,头上的花翎不停地晃着,一旁扮演官兵角色的戏子手中的长戟如同金箍棒似的在手上不停地旋转着,一圈又一圈,像极了在耍金箍棒的孙猴子。
台下掌声此起彼伏,一阵高过一阵,叫好声连连,气氛也是异常的热闹非凡。
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实在无聊至极的顾语晗只好又回到了戏园子里,坐在后面听着戏曲嗑着瓜子,好生无聊。
就在这是,蒋国公夫人在丫鬟搀扶下风风火火急匆匆的朝着戏园子赶了过来,穿过人群走到蒋国公的面前,面容着急,“老爷,出事了,不好了。”
一道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是在戏曲停顿的一瞬间,所以周围的人也都听见了。
“夫人何事如此惊慌?”蒋国公大人一筹莫展,满脸疑云。
“哎哟哟,坏事了,坏事了。妾身刚刚回到卧房,发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妾身可吓坏了,不过却没有发现贼人,只是妾身的那些压箱底儿的宝贝儿全丢了啊!呜呜……老爷,你说可怎么办啊,那些东西可是起身主母代代相传留下来的,这若是丢了,可让妾身如何面对死去的祖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