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气了似的,指着他生气的职责着。
“好。”苏瑾淡然无波的回答着。
顾语晗嘴角一抽,特么的算是白说废话了了。
翻了个大白眼,冷哼一声,也不在搭理她。
这时店小二抱着两坛子就送了过来,“客观,酒来了,菜待会儿就上了,二位稍等。”
顾语晗扒开酒塞,拿着瓷碗倒了满满一碗,一个人大口大口的喝起来,速度很快也很猛。
苏瑾看着她,冷冷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仿若是在劝导,又仿若是一声感叹 ,顾语晗冷冷扫了他一眼,“整天要么文绉绉的,要么惜字如金,你怎么不去死!”真是受够了!
“太子有消息了。”仿佛是看出了顾语晗的厌恶他的闲言少语,故而又说道。
果不其然,一听见这个消息,顾语晗两眼放光的看着他,差点激动地拍案而起,“他怎么样了?”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落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像秦子寒跟自己这般运气好,能够侥幸活下来。
苏瑾取出瓷碗,伸手指了指,顾语晗立马明白的为他倒了一碗酒,他慢悠悠的喝着。
顾语晗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摇了摇头,“双双殒命。”是的,双双殒命,就在前不久得到的消息,此刻怕是皇上那边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才是的。
“什么?”顾语晗呆呆的愣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苏瑾,半晌不语。
“悬崖下,找到了太子夫妇的尸体,不过……已经被猛兽蚕食的看不清人性,不过因为太子夫妇身中剧毒,所以那蚕食了太子夫妇的猛兽也死在一旁。案发现场我去了一趟,确认两人是天子无疑,留下的衣服以及所有随身物件都能够证明是太子。”
苏瑾看着她认认真真的说着。
顾语晗适才可从惊恐之中反应过来,木纳的看着他,支支吾吾口齿不清,“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死了?
会这么死了?
苏瑾,点头不语,低头喝了一口酒。
“此刻,尸体已经被皇上秘密送回皇宫了。”他又道。
顾语晗只觉得浑身一颤,眸光越发的深沉,呆滞的看着桌子上的一坛酒,不再说话。
死了?!
这一会他真的死了。
到头来可都是一场讽刺。
怪不得太子一直那么相信太子妃陈梦茹呢,原来那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人就是陈梦茹,虽然太子身中剧毒,可是太子妃居然也中了同样的毒,这说明……
当初,她也吃了这种毒药。
这可以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摇头苦笑,只觉得他一切太讽刺了,原本还觉得太子妃是一个心机颇深的人,现在看来原来两人当真是伉俪情深,于他们而言,感情深过一切。
所以太子才会那么的宠爱太子妃,以至于看未来的一国储君的东宫内仅仅只有她一位妃子。
万般荣宠于一身,享受着太子的厚爱。
怎奈,苍天无眼,似的太过于无辜。
“可悲可叹……可惜。”
顾语晗似是自然自语。
其实她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只是心有不甘,无法说服自己,所以才一直不敢面对现实,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死了,赤果果的消息摆在眼前即便是她想要拒绝可却也无法在去欺骗自己。
那么高的悬崖,悬崖下来基本是不可能。
而她跟秦子寒两个人不过是侥幸而已,侥幸!
“有没有查到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的?”顾语晗长叹一声,又问道。
苏瑾摇头,“背后之人形式隐秘,不得而知,只知其人乃西域。可西域之大,茫茫人海如何去找?”
这么一说顾语晗心里也清楚,此事定然是牵扯甚大,想来也是预谋已久。
虽然天下人尽皆知此事乃是六皇子秦逸轩所为,但是秦逸轩毕竟是实力有限,即便是有能力请高人也绝不可能请出三十余名武功超绝的武功,以及食人鸦以及苏瑾在当日暗中保护太子之时就留已经中了十香软骨散。
如此种种,可想而知,背后之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且对于他门每个人都了解过甚,是个绝对强大的敌人。
只可惜,这一次六皇子是那个最为冤枉的人,别人利用而不自知,死的是不明不白。
顾语晗只觉得背脊发凉,似是无法接受面前的一切,自己所熟悉的人一个个的离自己而去,甚至都没有机会看到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