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母看儿子明显不放心她,怕她欺负了他媳妇的样子,真心受挫了。
“我约了几个牌友,出去打牌总行了吧。”
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说她养儿子干嘛呀,还不如当时生个闺女。
宫域未置可否,瞥了眼慕晚晴,递给祁欢一个随便收拾我罩你的眼神,转身上了楼。
等到客厅里只剩慕晚晴和祁欢,祁欢收拾着桌子上残余的碗筷,慕晚晴忍了半天没忍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我不会放弃宫域的。”
祁欢看着慕晚晴信誓旦旦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了,扳开手腕上的手,笑着说道:“关我什么事。”
她不可能为了慕晚晴离婚让出宫域,也不可能把宫域从慕晚晴脑子里剔除,甚至有人喜欢她老公,算是她的荣幸?!
慕晚晴被祁欢一句话噎住,拽着她出了屋子,在客厅里吵被上面听到不好,一路到了别墅的后面草坪,她才开口:“我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们轻易躲过去的,祁欢你就等着被宫域甩了吧。”
她回去就跟爸爸说同意计划,然后让爸爸答应她把祁欢从宫域身边弄走。
“慕晚晴,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祁欢实在是为这个女人的智商和定力捉急。
哪有人会对着自己的敌人反复说,我马上要害你们了,你们准备着点儿,但是你们准备了也是白搭,一定会被我算计到的。
她真心觉得宫域还是有点儿眼光的,起码算是青梅竹马,宫域聪明的没喜欢上这个脑袋缺根弦的姑娘。
“什么话?你少跟我说强扭的瓜不甜。”慕晚晴说完就见祁欢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沉不住气催促:“痛快的说,少在这里装蒜。”
“众人云,会咬人的狗不叫,古人诚不欺我。”祁欢酸溜溜的念念有词。
如果让楚凌云看到了,一定会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祁欢这幅欠扁的模样完全和宫域压迫他时候一模一样。
慕晚晴起初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冲着走远的祁欢大吼:“你居然说我是乱叫的狗!”
“我可没这么说,我是个讲文明懂礼貌的姑娘。”祁欢远远地回身,笑眯眯的冲慕晚晴摆手。
所有对她男人有企图心的女人,只要别侵犯她的领土和主权,不然
她要她们心塞的很有节奏。
宫域在楼上没有看到祁欢气的慕晚晴抓狂的可爱模样,他现在看着手里送来的东西,许多事情想不通。
“叔伯送来一张爷爷的遗像和遗嘱是什么意思。”
这些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他十岁爷爷去世,到现在将近二十年,再把这些东西翻出来旧事重提,是闲的太厉害没事找事的意思?
宫父看了眼儿子一副玩味的样子,知道他并未把这些当回事,毕竟当时他还小,大人的事情他一个孩子知道的不多,就是后来也是好多事成了定局他偶尔提过几句他才知道的。
宫父开口解释道:“你知道你爷爷临走前得的是帕金森综合症,最后两年更是全身瘫痪神志不清,这份遗嘱是在最后一年才立下的。”
提到老父亲,这个年过五旬经历了世间百态的男人也不由动容,曾几何时父亲把宫氏推上了鼎盛时代,在中国,甚至在国际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却被他们四个兄弟拆分成现在高不高低不低的模样。
他们毁了父亲,甚至是历代宫家掌家人的苦心经营。
“您的意思是这个遗嘱是无效的?”宫域不由惊奇。
法律上当事人神志不清醒时立下的一切纸面或者口头遗嘱全部是没有法律效益的,也就是不被法律认可和保护。
当时立这份遗嘱时爷爷神智迷糊,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生活都不能自理,怎么可能立下遗嘱,而且这样情况下的遗嘱还都被想要抢夺家产的四个儿子接受执行?
宫父见到儿子的疑惑,接着说道:“遗嘱是你姑姑定的,确切的说这个不算遗嘱,而是转赠声明。”
宫域眉头皱的更紧,心里的疑惑更深,他从记事起只有三个叔伯,从哪冒出一个姑姑,宫氏到父亲这一辈几乎和旁支断了往来,能赠与舍得赠与财产的姑姑,他印象里从未有过。
这又跟他下个月的婚礼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