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域勾起唇角,忍耐着,声音愈加低迷醉人:“不用,老婆解药就在你身上。”他忍着征求怀里人的意见,毕竟是在车里他得经过小家伙同意。
“我身上?哪里,我立刻给你。”祁欢觉得宫域越来越奇怪,她身上哪有什么药啊。
哪知宫域大掌抓住她的手腕撑在两侧,勾着唇角说道:“我的药就是你。”接着密密仄仄地吻铺天盖地吻了下来,不同以往的急切。
片刻,祁欢彻底沦为小白兔,只觉纵身陷入了无边的狂潮浪海里,宫域的呼吸声在耳边绵绵不息。
祁欢捂着脸,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宫域怀里,任由他的大掌抚着她的玉背,痒痒的,她想拍开他都没有力气。
她彻底心衰了,刚才竟然和宫域在车里想到前面还有一个陌生司机,即使宫域一再强调隔音板挡住了前面人的视线和听觉,但是还是会让人猜到刚才他们两个在后面做了什么啊,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宫域看着怀里人羞怯的模样,体内的药力再次发酵,刚才的运动顶多算打打牙祭。
“老婆,我们再来一次。”
祁欢瞳孔紧缩,咬牙回道:“药不是已经解了吗!”她现在深深的诅咒那个绑匪,绑架就绑架,没事儿下什么药,简直是道得沦丧了。
宫域瞬间委屈的模样在祁欢胸前蹭啊蹭:“绑匪点的是药力最强的藏香,对男人的杀伤力是最强的,老婆,我难受的要死了。”说完开始上下其手。
“喂唔唔。”祁欢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再次沦陷了。
她觉得那个绑匪不是和宫域他们有仇,而是和她有仇啊。
两个小时后,宫域抱着祁欢回家洗澡换好衣服后,神清气爽的去医院看望祁月。
路上宫域接到楚凌云的电话,看了眼副驾驶上催他快点儿开,急着去医院的祁欢,说了句一会儿回电话给他后放下电话认真开车。
前面红灯,宫域踩下刹车等待,考虑了一下问祁欢口:“你和祁月的关系好吗?”
算计他的人他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但是和小家伙有关系的,他在处理时必须考虑她的感受。
“嗯很好,祁月是我仅有的亲人。”祁欢奇怪宫域怎么突然这么问。
她和祁月从小一起长大,虽然祁月有时候对她说话很冲,但是她知道祁月其实心不坏。她们在孤儿院的时候感情很好,只是长大了日子过的太苦了,祁月身体又一直不好,所以才容易发脾气。
宫域没在说话,他体会不了两个女孩相依为命互相为伴的那种感觉,既然小家伙在乎那个女人,那他也只能暂且放下这件事,毕竟那个女人并没有对小家伙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宫域不会知道,一时的迁就,在不久的以后给他和祁欢之间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宫氏的私人医院,这是祁欢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是她脚受伤,这一次是祁月,她们姐妹俩还真是轮流倒霉啊。
一进病房,祁月已经醒了,强化洗胃后,体内的药力几乎不见,现在在挂点滴,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中了的无数人中,结果最奇葩的一个,好好地计划,居然让人给毁了。
“祁月,怎么样,好点儿了吗?”祁欢不知道祁月的想法,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打量了她一眼,没有之前看的那么奇怪了。
祁月厌仄仄地看了一眼祁欢,朝后面的宫域喊了声:“姐夫。”
宫域冷睨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域,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话要和祁月说。”祁欢开口撵人。
祁月和绑匪呆了一夜,心里现在一定缓不过神来,宫域在这里好多话不方便说。
等到宫域出了房间关好门,祁欢轻轻抱住了祁月:“祁月,这次的胡哥和宫域他们有过节才绑架你的,都怪我连累了你。”在祁欢想来,绑匪其实最可能想要绑架的人是她,可是她最近一直和宫域呆在一起绑匪没有可乘之机,所以才连累了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