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终于在盯着手机暗叹半分钟后想明白了,慕晚晴总是缠着木头,他家叶大小姐一定是为了祁欢出头来的,嗯,他家女人果然够仗义!
这边祁欢见叶子挂断电话之后就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心里发毛:“看我干嘛,该说的不该是的我都坦白了,我和宫域就这么点儿事儿了,等他签字了我就搬出去,你赶紧帮我找房子。”
“来我这儿呗,你原来总蹭我屋,现在跟我装矜持找房子了?”叶子豪不客气的戳破闺蜜的客套,一脸我知道你就等着我这句呢。
这次祁欢却是直接拒绝了:“你万一有个男朋友什么的,我住在这里多不方便。”
“我们有事都是在他那里,你随便住。”叶子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喔——”祁欢看着叶子的目光很有内涵。
“喔个头啊,话说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伤心呢?不像你的性格啊!”在叶子印象里,祁欢怎么不都得抱着她痛苦一下,然后各种情绪低落的林妹妹柔弱扮相,怎么的祁欢这个失恋即将失婚的妞儿,看起来比她心情还好了?
祁欢脸上强扮的轻松有一刹那的僵硬,笑了笑又恢复:“前几天不是来你这哭过一会了么,历史重演你不烦啊。”伤心难过搁在心里就好,哭再多别人都没办法真正的感同身受,不如留给自己独处时安静的舔舐伤口。
祁欢见叶子又去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想糊弄过去门儿也没有,扳过她脑袋问道:“你别岔开话题,说说你和楚凌云怎么回事儿,还有,为什么突然休假啊?”
“工作太累就休了呗,”叶子支支吾吾的说着,之后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没底气,郑重其事的和祁欢聊:“妞子,姐们儿告诉你,我,叶美人,怎么可能跟一只四处散种的种马有关系,打消你心里的龌龊念头!”
嗯,就是这样,现在他们啥关系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
祁欢挑眉唏嘘,明摆了不信:“诶?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像是安慰你自己了?”
“哎哎,近朱者赤,你跟着那根木头过日子,果然更腹黑毒舌了。”叶子顶不过损友犀利的眼神玩笑的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在看祁欢,水眸里水花**涤,随时就要落下来的节奏,叶子一下慌了,抱住祁欢拍着她的纤瘦的背又是认错又是安慰:“我错了,真心错了,乖啦,别哭啊,我都帮你收拾了慕晚晴那个小贱人了,要不再帮你收拾宫域?”
祁欢本来是和好友开玩笑,可是当叶子抱住安慰她时,眼眶里的眼泪就真的决堤了,这几天她一直渴望一个怀抱,让她能获得片刻的温暖也好。
她听着耳边好友喋喋不休念叨着怎么收拾宫域,是在他那辆好几千万的阿斯顿.马丁上画只超大的王八呢,还是去宫氏国际门口砸玻璃,祁欢听到最后,叶子准备说要给楚凌云和宫域灌药让他俩搞基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你就不能想点儿好招吗?”
“祁欢你居然嫌弃我?我的招儿多好啊,让他俩搞基,既虐了小贱人慕晚晴,又解救了被楚种马荼毒的万千少女,多高尚!”叶子说的义正言辞,雄纠纠气昂昂的站在沙发上随时准备匡扶正义。
祁欢被叶子搞怪的样子逗乐了,站起来一搭损友的肩膀揭穿道:“你是为了解救中了迷魂药的自己吧!你爱上楚凌云了!”
连着两个感叹句说的叶子当下一愣,她,爱上楚凌云了?
她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每天给种马和那些情人安排约会她会不开心,为什么有美女来公司找种马她会想也不想的说种马不在把人挡回去,为什么见种马搂着别的女人时候,她会自动对比是那个女人胸大还是自己的。
她弄不明白自己对种马的奇怪情绪,所以她休假回家准备理清自己,可是发现看不见那只可恶的种马,她心里又空落落的。
难道,真的像祁欢说的一样,她喜欢楚凌云?
她爱上了一只四处浇花的种马?
祁欢搭着闺蜜的肩膀看着她的表情在沉默中变换不定,两个人的感情,往往当局者迷,楚凌云为叶子做了许多改变,一个人的从前如何不重要,因为他为你缔造的未来是永远属于你的。
叶子,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心,别错过了最该珍惜的那个人。
还有,她还想说,叶子谢谢你,给我最亲近的温暖,始终如一。
“阴天傍晚,车窗外,有一个人在等待 ”手机铃声响起,打破此时的宁静,祁欢诧异的接通电话,不确定的问:“宫易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