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忍不住转身要跑,在手还没触到房门被宫域眼疾手快的捞了回来,她挣扎着逃出他怀,后退一步:“宫域,支票我不要了,你放我走。”
反正这场婚礼,她缺个新郎,他缺个新娘,谁也不吃亏,没了支票她可以努力赚钱想办法帮院长重建孤儿院,总比失身好些。
显然祁欢已经忘了自己早就失身给面前的男人无数回了。
宫域见她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腰带解开,转眼只留一条**在身上,他一步步走向祁欢,看着她一步步退像墙角。
“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祁欢恶狠狠的说着威胁的话,可是看在宫域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一直炸毛的小白兔在挥着爪子跳舞,毫无威慑力。
“你不原谅我又怎么样,法律可没规定丈夫不能调戏妻子。”他忽然加大步伐,猛地迈到祁欢面前。
“别过来!”祁欢下意识的大叫一声蹲在地上抱紧自己。
半响过后,祁欢感觉到对面没有动静,抬头望向头顶,就见宫域越过她伸手取下挂在墙上的睡衣。
额,他只是为了拿睡衣??
那干嘛故意要强迫她的样子。
宫域手撑着墙壁把祁欢困在怀里,强势说道:“祁欢,你之前签订的离婚协议是无效的,我们的婚姻关系始终存在,所以我就算想做什么,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你不是在上面签了字吗?”祁欢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声,那份签名绝对就是宫域的字迹错不了。
“字不是我签的,不过无所谓了,祁欢,你这么想离婚,我们做一场交易怎么样?”
在他第一次带祁欢回老宅时,在书房签了一份声明,他放弃父亲手里的股权继承权,父亲答应不伤害祁欢,他当时签字没有注意到,协议中间加了料,签名直接落在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
“两个人没感情不想在一起就应该离婚,我凭什么和你做交易。”她说话时仰着头,眼里的讥诮分外明显,他宫域可以把什么都当做交易,但是她有权利不去配合。
宫域被她眼里的不屑刺痛,片刻又恢复冷静,他拿着睡衣披在身上回身走到走到床头,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份协议扔在**:“看看吧,如果同意就签字。”
祁欢狐疑的走过去拿起**的协议,又连退两步和床保持距离,翻开了封面。
“婚姻契约书?”祁欢惊讶的念出上面的标题,宫域要和她契约婚姻?
“嗯哼,继续往下看。”宫域靠坐在旁边的仰榻上点燃了一支烟。
祁欢恶狠狠的瞥了眼他手中明灭的烟头,他什么时候开始在卧室抽烟了。
宫域抽烟的手一顿,薄唇抿了几下,把烟头掐灭。
祁欢虽然惊讶于他的配合,还是低头看起了手中的协议,协议写到她帮他抢到宫父转移给宫易谦的那部分宫氏国际的股份,事成之后他不仅会立刻同意离婚,还会给她五百万。
她继续往下看,等看到协议最后备注的条款气的鼻子都歪了:“除了公共场合的必要亲密动作以外,不得对男方有任何非分之想。宫域,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有什么是我没看见过的,需要对你非分之想吗?”
宫域勾着唇角:“就是你全部见过,才更会起非分之想。”
祁欢手里的协议直接扔到宫域的胸口上:“那你去找对你没有非分想法的女人契约吧,干嘛要找我浪费时间。”
“别的女人哪有你用的便利,毕竟我们之前有过一段时间的美好回忆,再演起戏来不是更轻车熟路些。”宫域说着拿出一支笔在协议上添了一句,看祁欢:“你不是也很宫易谦吗?再说我知道你想要重建孤儿院,五百万的基础上再加一见咖啡厅的产权怎么样?或者,你想现在就关门大吉?”
“咖啡店店铺的房东是你?”
她和叶子在找店面的时候,“一见”现在的位置人流量多,而且价格还比她们找的别的地点优惠许多,她们两个急着就和中介欠了五年的租赁合同,等到付了款才发现在一厚沓协议里,有一条是房东可以随时停止合同,但是她们这一方如果停止的话就必须赔偿好几十倍的违约金。
祁欢一颗肺瞬间要气炸了,这家伙暗算她!
宫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既然要把她留在身边,怎么会什么准备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压下肚子里的火气,祁欢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宫域咬死,一字一句的说:“我该怎么做?”
宫域眸子里划过晦暗的光,淡淡道:“不用多做,你只需要呆在我身边,宫易谦就会自动露出破绽。”
其实他想说,只要她在身边,他做任何事情都事半功倍,她是他的全部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