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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偏偏离她最近的小人儿不为所动,晃着两只脚丫子在他身上打晃。
宫域的怒意勃发到临界点,偏偏对着怀里可爱娇俏的小家伙发不出来,别的他整个人都要内伤了。
他暗沉着声音冷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
“知道啊。”祁欢想也不想回到。
“嘭!”的一声宫域一拳砸在了餐桌上,钢化玻璃桌面被砸出死死裂缝,祁欢整个人僵住不动。
什么时候,她把他的担心和纵容当做任性的资本,肆无忌惮的耍着小脾气,挥霍着他的心疼
两人之间,好像有种漫心的疼痛骤然淹没,祁欢在为自己的行为愧疚着,明明会离开却仍旧不自觉的占有他的宠爱。宫域在为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心愤怒,明明说要放手却仍旧忍不住关心她担忧她,怕伤到那个他明明恨得要死的孩子。
开往洛明玉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沉闷的死寂,祁欢低头看着手指,唇瓣嗫喏了半天,低低的声音开口:“宫域,对不起。”
宫域没出声,目视前方继续认真的开着车子。
“我早晨不该用你的关心作弄你。”祁欢继续检讨自己的行为:“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我没资格总是这么霸占着你,”说着祁欢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用尽全部力气说:“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等到你多会宫易谦手里的股权交易结束我立刻就离开。”
“嚓!”的一声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祁欢的身子猛地朝前倾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宫域龇目欲裂,他眼中含着死寂的幽光:“你觉得我生气是怕你缠上我?”她到现在都没明白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她自己错在哪里!
“不是吗?”祁欢反问。
“啪!”宫域猛拍了一下方向盘,盯着祁欢的黑瞳像是淬了毒汁。
祁欢被盯得胆怯,伸出手安抚他,手停在半空又不敢碰他,隔空向下比划:“深呼吸,你,你别生气,让我再想想,我我会想出自己错在哪里的,你别生气啊。”
她咬着嘴唇随时警惕着怕宫域一个气急下一个被拍的就是她了,她拼命的想,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心里着急的不行,穿着一双帆布鞋的脚在车底蹭啊蹭的心烦。
“祁欢!”宫域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喊她。
“嗯?”祁欢抬头,却一下子撞上宫棱风低下来的头,宫域欠身吻住她的唇瓣,他抛开一切杂念忘情的吻着,像是诉说一段隽永的情话,长长久久,不分不散。
直到祁欢胸前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宫域才放开她,在她的额头印上深深的一个亲吻。
祁欢水眸蒙上了纱幔样的云雾,越发看不懂看不清眼前奇怪的男人。
“祁欢,从今以后看好你自己,不要在刻意勾引/我,我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的一场交易。”宫域沉沉的声音响起在车厢里,空气里淡淡的茉莉清香舒缓着神经,祁欢的身子却绷的紧紧的,她衣袖下的手嵌进掌心,刺疼之下,心里尖锐的疼似乎得到了缓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么犯贱了。”
她以后绝对不会在犯贱,不会在撒娇,不会在他面前笑闹,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那个隐藏的真实自己,她不会自取其辱的抬高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再也不会让自己有一丁点儿的想妄和恻隐。
她再也不会了。
宫域听到犯贱就像是一把见到呲拉在他心上划开一道血长的伤口,鲜血从创口出汩汩涌出,淹没他所有感官神经,疼的久了,习惯了,就不会感觉那么疼了。
他不能放纵自己宠溺她,更不能放纵自己,去接受一个别的男人的孩子,绝对不能在沉沦下去,趁他还能清醒时,救赎他自己。
车子重新启动,气氛不在像最初的死寂,平淡无波,两个人都选择绝情,绝了爱,互相断绝成为彼此间的绝缘体。
洛明玉看了时间,提前十分钟牵着女儿的手等在别墅门口,身高只到她腰间的女儿兴奋的问她关于新来这个姐姐的问题:“妈咪,祁欢姐姐漂亮吗?真的像妈咪说的那么好吗?”
“等下见到她不就知道了,记住祁欢是我们家的客人,你要好好款待她喔。”洛明玉摸着女儿的头顶说着,当看到远处出现的灰色车顶,渐渐开近车窗车身看的明显,她笑着和女儿说道:“客人来了,记住我说得话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小女孩儿甜甜的应声,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