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做了一个梦,她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在向她挥手,她看不清孩子的长相,却看见那个孩子哭的让她揪心。她心疼的冲过去抱她,却报上了一团雾,空落落的感觉浸透她的四肢百骸,她坐在孩子离开的地方一直哭,一直哭
“祁欢,祁欢!”叶子见病**的人眼角划出了泪水,摇晃着想要喊醒她,可睡梦中的人却紧闭着双眼,不愿醒来,“你已经睡了好多天了,求求你醒过来吧好吗!”
楚凌云按耐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急,她会醒来的。”
叶子看着**眼角落泪唇角却扬着笑的祁欢,抱着楚凌云埋头进他的怀里,哽咽的说:“为什么老天爷对祁欢这么不公平,她从小没了父母,为什么长大了,还有受这么多的磨难。”
叶子说着眼里噙满了泪水,仿佛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女孩儿。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们在一个高中,同一间宿舍,新生报道,我们都拿着零食坐在**闲聊,只有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吃着自己带来的馒头,没有菜,她就那么就着热水把整个冷掉的馒头咽了下去。”
她仰头看着楚凌云,眼中有着让人不忍直视的酸楚:“你知道吗?祁欢就像一个矛盾体,她过着我们这些条件优越的孩子想象不到的苦日子,却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没有烦恼的,她总是笑得一脸无害,仿佛没有事情能把她打倒。她是我见过最最坚强乐观的人。”
楚凌云揉着怀里哭成泪人似的,难得小女人一回的叶子,轻声安慰道:“你都说她是你见过最坚强的人,那就一定可以挺过去,放心吧,老天不会一味的让一个人经受苦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见过的祁欢一直是温柔一笑,周身充满阳光味道的单纯小女孩似的样子,甚至发生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祁欢仍旧能在不久后笑着面对,他相信这关她一定能挺过去的。
叶子陷在回忆里不能自己,她还记得自己知道父母离婚的消息躲在被窝里面一直哭,是祁欢一直抱着她,安慰她。
在她心里,祁欢就像是一个姐姐一样,总是在她无助时守护着她。
在别人看来,似乎总是她在护着祁欢,可是没人知道,在她们两个真正遇到危险时候,祁欢总是挡在她的前面。
“嘭!”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宫域冲进来一眼看到躺在**一动不动的祁欢,回身扣住楚凌云的肩膀,眼中的血丝看起来随时要裂开一样。
“她怎么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楚凌云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沉声道:“你冷静点儿,医生说祁欢受到的刺激太大,大脑又受到外力撞击,自我保护性的选择沉睡,除非她能自己走出来,否则强行唤醒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我们也不清楚事情经过,是同楼的邻居回家时发现她倒在地上,打电话通知叶子的,当时家门敞开着,她的房间有被翻过的痕迹,可能是有什么人闯进去之后发生争执。”
宫域初时的冲动在好友的话中渐渐平息,现在最关键的是祁欢怎么才能清醒过来。
叶子见宫域拉着祁欢手坐在床边,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她连续昏迷了两天你才来,现在在这里上演什么关心的戏码有意思吗你,你给我滚,离祁欢远点儿!”
她扑上去拽宫域的胳膊,宫域肌肉紧绷着让她拉拽不动,他冷冷的说道:“我想陪她一会儿!”
“你有什么资格陪在这里,你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两个的孩子都差点被你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妈害死,现在孩子彻底没了,你开心了?留在这里要干嘛!”
叶子歇斯底里的厮打着宫域,完全没注意宫域被她一句话喊的愣怔不动。
最后是楚凌云发现叶子话里的不对劲,开口急问道:“叶子你说他们两个的孩子?”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孩子是祁欢和宫易谦那晚发生关系以叶子和祁欢这么亲近的关系,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