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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的大掌中握着她同样冰冷的小手,却分明感觉到了从那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暖意,让他最深处的慌乱和无措平息。
他本能的拉过对面的小女人抱在怀里,紧紧的将他嵌进自己的胸膛,贪婪的汲取温暖。
“让我抱一下,一分钟就好。”
他现在需要靠紧她,需要她的温暖,让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孤单。
祁欢搁在宫域胸膛推开他的手顿住,这么近的距离,她听得到他狂乱的心跳,此时的宫域,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他同样会难过会伤心,会无助的像个孩子,需要人爱护。
她的手从宫域的胸膛上滑落,滑到他精瘦的腰间,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宫域感觉到她的回应,双手圈的更紧,在祁欢看不到的这一面,宫域的眼眶里蓄满了隐忍的泪光。
他犹记得在很小时候父亲对他的疼爱,每天午后的时光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幸福的时间,父亲手把手教他那些新鲜的小游戏,母亲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一脸幸福的看他们,那时候爷爷还健在,偶尔会像个老小孩儿一样陪他们一起玩儿,那个时候他们都住在H市的大宅里,不知道有叔伯间的兄弟之争,不知道后来会有宫氏国际,更不知道有破坏他们家庭的女人和宫易谦的出现。
他对宫易谦的心情很复杂,他恨他破坏他们的家庭,更恨他夺走了自己儿时的父爱,恨他们母子让他的母亲变得多疑善妒,他也是羡慕宫易谦的,他好多次都看见父亲接宫易谦放学,为了宫易谦的公司求他,宫易谦的出现,结束了他的童年。
这些年他在公司雷厉风行,他架空父亲的权利,限制他调动资金,一次次的拒绝父亲的要求,反抗父亲的决定,用一切和他抗争,去摆脱他。
可他从不否认,在心里,他有多想敬重他那个小时候给他温暖的大山,他多想实现小时候的诺言,等长大了成为父亲的倚靠。
现在,大山倒下去了,也许有一天会离他而去,他突然无法抑制的惶恐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该抓住些什么才能挽救他。
病魔面前,人显得那么渺小不堪一击。
风呼啸而过,将高高的枝头上仅剩的几片残叶拉刮扯下,毫不留情的裹着它们在冷风中远离树枝,告别有过的生机。
医院里。
祁欢跟着宫域一起赶到医院时,白秋霜正独自坐在抢救室的长椅上,双眼无神,神情恍惚。
她对面一个很年轻的中年美妇,衣着华贵,装扮艳丽,趾高气扬的踩着高跟鞋翘腿坐在白秋霜对面的长椅上,一双丹凤眼,时不时不屑的瞥向白秋霜,随即送去嗤笑。
“白秋霜,这次可是你把天哥气倒的,这要是天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罪人!”
“我没有!”白秋霜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她两鬓的发丝随着身体的晃动散落在两颊边,高突的颚骨,凹陷的脸颊,眼角深刻的皱纹是时间给这个女人刻下最深的伤痕。
残颜不比新容,当她为新添的皱纹难过时,她的丈夫早已抱着容光焕发的小情人情意缠绵。
可是自从域接手了集团以后,丈夫明明说跟这个女人断绝来往了,这个女人突然冒出来要做什么,是不是要跟他儿子抢家产!
白秋霜突然意识到了对面这个年轻的小三儿的目的,慌忙的掏出手机要催儿子赶快过来,她得告诉儿子,要赶在那个私生子之前,万一丈夫出不来,万一
她想着不敢在往下想,她害怕一个不好的念头真的会成为现实,把丈夫从她身边彻底夺走。
正在她抱着头无助时,宫域走到她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
儿子的肩膀宽广温暖,对,她还有儿子,没了丈夫,她还有儿子。
域不再是她抱在怀里蹒跚学步的孩子,他可以是她的依靠,她未来的依仗。
祁欢远远的站着,她看了眼急救室鲜红的急救灯,在昏暗的医院走廊里光线格外刺眼,她看向宫域怀里的白秋霜,曾经的风光因为亲人的病危而消失殆尽,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期盼丈夫平安的妻子,是她心爱的男人的母亲。
对面的女人本来还准备用话刺激白秋霜,没想到被宫域及时赶来一个眼神瞪视的心里发抖,她总感觉宫域的眼睛能穿透人心,随时会把她心底深埋躲避的隐秘抛出来曝晒天日。
她目光躲闪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却不说话,只是在听到对方说马上出发时唇角泛起冷笑。
别说她宫域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证据抓她。
但是她却可以找人把他抓起来,堂堂宫氏国际总裁进监狱,她相信各大新闻媒体很愿意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