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抬头目光重新落在他的俊美无俦的容颜。
他喉结耸动,看着面前懵懂迷惘的小白兔,大眼无辜的看着他,让人恨不能在她的脸颊上狠狠咬一口抱在怀里。
宫域眸子里氤氲着邪魅,他勾人的深眸一眼望进她的眼底,问:“想我吗?”
水润的杏眸睖睁眨动,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想要什么。
宫域喉结涌动的更深,清眷的嗓音耐心的,循循诱导:“你是想我对吗。”
意识神游,祁欢一双水眸眨动着,被耳边男人的声音蛊惑,忍不住的点了下头。
“立刻满足老婆。”宫域唇角绽放欢愉,打横抱起娇小的人,大步流星的跨进身前的浴室。
淋浴“呼啦”的流水声在透明的玻璃浴房中回**,水花溅起在纯透的玻璃上散落成花,聚积流成水瀑。
柔和的水从两个人发顶脸庞滑过,打湿衣衫。
水柱敲打肌肤的异样触感终于让祁欢回神,待发现对面某个男人时,“啊——”的惊吓的尖叫出声。
“宫域你个臭流氓,你唔唔。”
宫域捧着对面人的小脸,攫住红唇。
祁欢小手挣扎捶打着面前的胸膛,她推搡抗拒的扭动脑袋,不听话的在男人臂膀间脱逃。
宫域大掌固定住她乱动的小脑袋。
最后,祁欢已经忘了自己要做些什么。
异国的明月光照留影,正值盛夏的英国夜空星海如缀,夜幕如绸漫漫绮丽。
宫域凝望着怀里沉睡入梦乡的小女人,大掌一下一下磨砂着她顺泽的长发,顺着发丝滑入被中,扣着盈盈一握的细腰。
黑曜石般的眸子潋滟着宠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他多希望夜晚能一直继续,太阳不再升起,他希望世界颠倒,希望时间暂停,她如他一样眷恋不舍。
可明天依旧会来临,他担心的她的反应,一样会让他从希望中清醒。
东方升起鱼肚的白色,晨光未起,屋子里朦胧的光亮里,祁欢醒来,睁开眼睛。
他们离的这么近,鼻尖靠着鼻尖,她呼吸着他的呼吸。
她的一双杏眸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双眼,她第一次这么细致的看宫域的眼,他的眼睑阖起,敛去了睿智的锋芒,长而卷翘的睫毛如风中的蝶翼随着呼吸抖动轻颤,沉睡的他,无害温柔的像个孩子。
祁欢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在新的一天没有彻底来临之前,在他没有醒来之前,埋藏自己的动心。
她真的想他,可他们之前的沟壑越来越多,尤其是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横贯在他们之间无法消弭。
祁欢想起宫父的病房前,白秋霜看向她的眼神,隐忍的恨意和嫌恶刺痛人心,出国之前的那通电话,言犹在耳。
他们宫家不需要一个不会生养的拖油瓶。
祁欢在宫域薄俏的唇上轻吻,明明薄唇的人薄情,为什么他反而对她情深。
宫伯母其实没有必要担心,她永远不舍得拖累宫域。
她爱他,愿意远离放了他。
既然他深情,那就让她当那个薄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