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嗳?可以滑雪?”祁欢欣喜的微张着嘴,突然想起来似的随即问道,“你不会忽悠我呢吧。”就她所知陆敬呈说的地方可没有滑雪场。
“滑雪场只对内部人员开放。”陆敬呈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随即突然冒出一句:“坐井观天。”
这个笨女人每天就是咖啡店和家里两点一线的走,什么地方都不去,时间久了人更蠢更懒了,以后该多带她出去走走。
这样想着,陆敬呈靠在椅背上挑起眼角笑眯眯地看对面还没反应过来的女人。
“啊,”祁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个烂橙子,敢说我是青蛙。”她拿着手里吃了一半的油条扔了过去,陆敬呈两指一夹,恰好夹住油条,送进自己嘴里嚼的津津有味,“嗯,果然这样吃味道更好。”
“嘁。”祁欢鄙视的瞪他一眼掩饰两个人同吃一样东西间接接吻的尴尬,站起来进盥洗室拿洗漱用品。
祁欢收拾好东西跟着陆敬呈上车出发,一路兴致勃勃地讲着陆敬呈离开后的趣事,讲了班上几个出众的男孩子后来的发展,那些学习好的中规中矩的当了白领碌碌无为,反而是小时候几个淘气鬼似的男孩子成了大事,自己开了公司当老板。
她一直说,陆敬呈专注前面的路况开车,偶尔路过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就停下来看着她笑,两人之间就像是一对结婚多年的老夫妻,平淡地相处间是简单的相濡以沫和对彼此的珍视。这是祁欢和宫域之间从未有过的平等。
宫域太闪耀,像是白天的太阳,遮住了月亮和星辰的光,祁欢在他跟前总是怯懦的,即便再努力,也掩饰不住法子内心的自卑感。而陆敬呈是陪伴在她身边的月亮,与她一样生在黑夜里,又足以照亮她。
两人不知不觉的聊着天儿,祁欢提起滑雪的事情,说自己滑的不错,陆敬呈不信,恼哼哼地扬拳示威,“我真的滑的好,到时候分分钟秒杀了你。”
滑雪她还是很期待的,想她从孤儿院出来上中学,滑旱冰划得可好了,只不过后来忙着打工赚学费没时间,再擅长的东西也都生疏了。
“傻子总说自己不傻。”陆敬呈抿嘴一笑,完美补刀。
祁欢指着他的鼻子,“你”
“看,连话都说不利索,四肢也发达不到哪里去。”
祁欢气的抓狂,眼睛骨碌一转,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探过身子问,“陆敬呈,你上辈子一定是越王。”说这话时,她眸子里精光一溜而过,橙子只要问她为什么,她就说“越王勾践”够贱。哈哈!
陆敬呈见她机灵的模样抬手宠溺地揉着她的脑袋,口中不逞多让地回击道:“不对,我上辈子是洛阳的纸。”
“为什么?”祁欢傻傻地反问。
“贵!”
贵???祁欢歪着脑袋看着陆敬呈,念念叨叨的重复,洛阳的纸,洛阳
“洛阳纸贵!”恍然大悟般的瞪大了眼睛,陆敬呈居然知道她越王勾践的梗?这可是她在微博上学到的。
祁欢撇着嘴斜睨着他,“橙子啊,你一个大男人也成天泡在微博上真是无聊啊。”想了想,又忍不住好奇问他,“你微博关注你的粉丝多少啊?”
开车的人头也不回,甩了一句,“500万。”
虾米?500万?
“不可能!”祁欢猛地坐直身子,“普通明星的关注也才这么多。”
陆敬呈心里暗道,他可不是明星,祁欢才是。
祁欢见他不说话,死缠烂打的墨迹要陆敬呈的微博账号,她一定要搜索出来证明这家伙在吹牛。
“你确定要看?”陆敬呈被磨得没办法,再一次问她。
她郑重的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陆敬呈这样反反复复的问她,她心里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