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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馆顶楼的人工花园里,祁欢仰躺在草坪上望着星空,夜风微凉,吹乱了思绪。
她想起刚才在大厅,宫域为她出头,当着众人面说一个月内收购洛克星华珠宝公司送给她当玩具。这话无疑直接告诉众人,他宫域的女人不屑偷别的女人的一条项链。
当时众人投在她身上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到半个多小时后的现在,祁欢仍旧感觉到浑身落了尘屑抖落不完的别扭。
祁欢想不出宫域今天为什么要帮她,又为什么会说出为她收购公司的话,看得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有多宠爱她。可她在卫生间看到的听到的,让她再清楚不过,宫域的心里已经没有她的地位。而且她感觉的到,如今的宫域,比三年前更让人望而生怯,心思更难懂。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祁欢干脆不想,她今天是宫易谦的女伴,却不想在回到大厅体会那些异样的眼光,索性给宫易谦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在楼顶,让他走的时候喊她,轻阖上眼睛小眯一会儿。
初夏的晚风仍旧带着些许凉意,祁欢迷迷糊糊地缩了缩身子,却感觉到有东西落在身上,扫去身上的凉意,渐渐暖和起来,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露天花园里幽暗的光线里,傲岸的身形将外套披在草坪上的人身上,见她又睡过去,静看了一会儿,把人抱了起来,放在不远处供人休息的长椅上,随后转身离开了。
祁欢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在一处冰寒之地,她四周围满眼都是冰雪,她躺在冰块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突然有人带着温暖的被子为她盖上,还将她抱在怀里,她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只见看的见他胡茬干净的下巴,还有抿紧地薄唇,她想要回身抱住他,那人却突然收回了温暖,凭空消失在原地。
她猛然惊醒,坐起身,四处看去,冰雪已消失不见,自己仍旧是在会馆天台上的花园里,可她明明是躺在草地上,现在怎么会换成了躺椅,莫非自己梦游了?
低头看见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是有人把她抱到长椅上的,拿起身上的黑色西服外套看了几眼,宫易谦今天穿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衣服,想到之前自己给他发信息告诉他自己在天台,于是拿着外套下楼去找他。
进了大厅,祁欢放眼望去,看见拐角处宫易谦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中年男人低头说着什么,刚要抬脚走过去,胳膊上搭着地西服外套却被一只手抽走,她抬头,宫域上身只着一件白色竖纹衬衫,正把西服穿在身上,“西服是你的?”
宫域穿好衣服挑了挑眉,“你以为是谁的?”
“”幸亏她还没有拿衣服给宫易谦,心里这样想着,祁欢看宫域眸子不由紧了紧,先前帮她摆平沈明露的刁难,刚才又悄悄在天台把衣服盖在她身上还把她抱到长椅上睡,这些反应随即对宫域生了警惕,“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唇角斜勾起弧度,“该问你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值得我干什么的?”
“宫域你太过分了!”祁欢气不过没控制住音高喊出来,感觉到四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既然我没什么值得你关注的,那就请你不要出现在我视线里。”也就不会让她多想,不会让她紧张害怕,祁欢在心里说着后半句话。
宫域的眼神沉了几分,“你就是这么对待刚才帮过你的人?”
“我没让你帮。”祁欢想也不想反驳。报了警她自然就证明了项链儿不是她偷得,宫域的举动分明就是多此一举,把她推到了更高的风口浪尖儿。
“忙已经帮了,你就得认下这个人情,也该还了这个人情。”说话间宫域的手指百无聊赖的转着左手的定制袖口,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折射出金属的光泽印在对面祁欢的脸上,祁欢心里莫名的一紧,谨慎的退后一步,“你想让我怎么还?”
宫域看她这个样子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深眸渐渐眯起危险的弧度,“请我吃饭。”
“就这样?”祁欢惊讶的确认到,不对劲,宫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嗯?”宫域挑眉,“难道你想更深入的偿还?”
他的目光落在祁欢胸上,祁欢触电般整个人朝后跳了一下,护住胸,“请饭挺好的,那我有时间了打电话告诉你。”先这么应着,祁欢可没打算真的出血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