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个带着鼻音的疑问字,直接喝退了祁欢的小胆儿,良心喂狗了还剩个“昧良心”至少能活,要是说了实话,她命都没了揣着良心狗都不理。
想清其中的轻重,祁欢脸上带了丝凝重的认真,“宫总裁哪里话,我的微电影还等着您松口开机,怎么会动手脚。”她只是动了动嘴而已,还是无心之失。
宫域晾到祁欢的为人也做不出什么,将手中的凉茶一饮而尽,随后喊了服务员上餐。
真,真的全喝干净了!!!
祁欢的目光钉在宫域重新倒满茶水的茶杯上,喉咙里居然翻出些干呕的感觉,她突然这么嫌弃自己不讲卫生,暗自又为自己捏了把冷汗,这也算间接销赃了,放轻松,放轻松。
“嘀嘀咕咕什么呢。”宫域在服务员上菜的空档问了一句。
祁欢猛地抬头,“嘀嘀咕咕呢。”
她嘀嘀咕咕的就是“嘀嘀咕咕”。
面前的小家伙在耍他玩儿吗?宫域的眸子又暗了几分,转身示意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将托盘上的白瓷酒壶拿了下来,又拿了面前的茶杯,将十个被子一字排开,对身边的服务员道:“倒满。”
服务员都经过汉语培训,听话的将十个被子倒满,随后说了一串儿日语,意思是:这些酒是高浓度的樱花酿,普通人一杯酒不胜酒力,希望二位客人量力轻饮。
宫域点了点头,示意服务员可以出去了。等服务员关上门,他看着对面的祁欢,“项目继续还是彻底停止,看你的诚意。”说完目光落在面前一字排开的清酒上。
祁欢不懂日语,自然也不知道这些酒的厉害,只闻着酒中飘出的淡淡花香以为不会浓到哪儿去,就近拿了一杯端起来,问:“宫总裁说话算话?”
“言出必行。”宫域淡淡地应了一句,强调,“前提是你的诚意让我满意。”至于满意的这个度在哪里,自然由他决定。
祁欢未注意到他话少半句,想到一年的努力的不能白费,头脑一热,举起手中的茶杯喝尽,接连**了三杯。靡靡花香,说不清的绵柔醉人,祁欢粉颊沾了胭脂似的红的燃烧了火焰般发烫。
“宫总裁。”一张嘴满口的酒香顷刻间溢了出来,她醉眼朦胧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个诚意。”
宫域抬眸看着酒香中间的她,眸掬春水,樱唇微启。摇了摇头,薄唇抿成刻薄的弧度,“差的很远。”
“一定喝到宫总裁满意为止!”祁欢嘟气似的拿起盛满酒水的酒杯,仍旧是一仰而尽,这次竟然一口气将其余的七杯全部喝尽。
最后一杯酒,她仰着脖子,将酒杯倒置在嘴巴上方上下晃动了一下,一手将手中酒杯扔到对面宫域身上,摇头晃脑的站起来,走到宫域跟前,居高临下的眯着眼睛戳他心口,“还敢说不满意?”
宫域被她扔酒杯也不躲闪,此时自己被她戳着心窝子威胁却失笑,握住胸口上的皓腕轻轻一带,面前的人一个趔趄倒进怀中,祁欢只觉天旋地转,旋即枕着他盘起的膝盖仰着红的小脸儿看他,撸起胳膊醉语道:“想打架是不?”
“你打的过?”宫域眸子里尽是笑意,说完这话实在想不通自己竟然在回应一个醉鬼的挑衅。
不过,怀里这个香喷喷的醉鬼,胆子还真是越来越肥。
祁欢直接跳起来给他来了胆儿更肥的,抱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上去,“唔,咬死你。”
“嘶——”宫域倒吸一口气伸手拽开咬着自己的小家伙,好不容易扳开了她咬着不放的嘴,整个人缠在他身上,大有他松手就咬断他脖子的意思,宫域另一只手抹了下下巴,出血了。
“该死的,你属狗的!”
“磕哒磕哒”祁欢直接张合牙齿回应对面的男人。
宫域无奈,只能继续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乖——”
身上的小家伙听到这声柔软的诱哄,奇迹般地安静下来,水眸吧嗒吧嗒地看着他,犹如小僧弥入定一动不动。